周銳航停住。
蘇寒又問:「做屍表系統檢驗了嗎?」
周銳航沒答。
「做血液、胃內容物、毛髮分段檢測了嗎?」
停車場裏只剩車子發動機的聲響。
蘇寒說:「沒有。」
「所以那不是司法死因鑑定。」
「那只是臨牀搶救後的初步判斷。」
陳志剛聽到這裏,情緒也卡住了。
他看向周銳航。
「你剛纔不是說沒問題?」
周銳航轉頭。
「陳先生,我是根據醫院材料判斷。」
陳志剛一把搶過他手裏的文檔,看了幾眼,越看越煩。
「我不懂這些。」
「但我爸如果真有問題,誰都別想把他燒了。」
周銳航臉色發緊。
「陳先生,你現在被警方影響了判斷。」
陳志剛火氣又上來了。
「你少替我判斷。」
「我爸躺在裏面,不是你爸躺在裏面。」
這句話砸下來,周銳航終於閉了嘴。
陳婉清走近幾步。
她看了蘇寒一眼。
「蘇法醫,你剛纔說異常指徵,能不能告訴我是甚麼?」
蘇寒說:「指甲根部出現橫向白紋,雙手對稱。」
「還有面部、口脣和末梢循環表現,不完全符合單純心梗。」
陳婉清問:「嚴重嗎?」
「需要檢驗。」
她點頭。
「那就查。」
周銳航立刻看向她。
「大小姐,你要清楚,屍檢會造成家族輿論風險。」
陳婉清沒有看他。
「我父親死因不清,纔是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