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拆開排水擋板檢查,很難看見。」
蘇寒戴上手套,接過物證盒。
摺紙鶴只有半個手掌大。
紙張很厚,顏色純白,表面沒有普通複印紙的毛邊。
每一處折線都壓得很清楚。
沒有歪斜。
沒有隨手摺完後的鬆散。
田小輝在旁邊看着,忍不住說:「這折得也太工整了。」
老趙說:「我小時候摺紙飛機,飛出去都能回頭罵我。」
王衛國看了一眼。
「你這話倒是不難想像。」
蘇寒沒有參與玩笑。
他把物證盒放到檢驗燈下,調整角度。
林雅婷看他。
「有甚麼問題?」
蘇寒把物證盒轉了一個角度。
「不是意外掉在現場的。」
「它是兇手故意留下的。」
會議室瞬間安靜。
老趙手裏的筆停住。
「你確定?」
蘇寒說:「位置太特殊。」
「如果是不小心掉的,應該在行走路徑上。」
「但它在浴缸右後方縫隙,靠近排水擋板。」
「那裏不是正常會碰到的地方。」
技術員點頭。
「我們發現時,它卡得很穩。」
「像是被人按進去的。」
林雅婷看向蘇寒。
「還有呢?」
蘇寒指着紙鶴的折線。
「摺疊精度非常高。」
「每一條摺痕都幾乎完全對齊。」
「普通人手工摺紙,不會做到這種程度。」
田小輝小聲說:「那我折出來的,算不算另一種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