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害者關係是第三條線。」
蘇寒說：「還有第四條。」
林雅婷看他。
蘇寒說：「作案窗口。」
「兇手能進入兩名死者住處，且不留下明顯進入記錄。」
「這說明他要麼掌握門禁方式，要麼能讓死者主動開門。」
老趙說：「熟人？」
蘇寒看向死者手機。
「至少死者不會第一時間警惕。」
梁佳忽然擡起頭。
「警官，我想起來一件事。」
林雅婷馬上走過去。
「你說。」
梁佳聲音發抖。
「趙雪昨晚回來前，好像接過一個電話。」
「她在樓下給我發語音，說有個客戶很煩，一直追問術後恢復。」
「我當時還笑她，說客戶就是上帝。」
林雅婷問：「語音還在嗎？」
梁佳趕緊拿手機。
她點開聊天記錄。
趙雪的聲音從裏面傳出來。
「佳佳，我快到家了。」
「今天有個客戶真要命，問了我半小時麻醉會不會有後遺症。」
「我又不是麻醉醫生，我只想下班。」
語音結束。
客廳裏沒人笑。
麻醉。
又是麻醉。
林雅婷問：「這個客戶是誰？」
梁佳搖頭。
「她沒說名字。」
「但她工作手機裏應該有。」
技術員立刻加緩存證。
蘇寒站在臥室門口，看着牀上的趙雪。
第一起，李大慶剛做過全麻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