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寒說:「有這個可能。」
林雅婷馬上安排。
「取死者頸部皮膚擦拭物。」
「牀頭櫃、藥箱、垃圾桶全部查。」
「重點找注射器、針頭、藥瓶、棉籤。」
鄭秋梅聽到注射器三個字,臉色更白。
「我們家沒有這個東西。」
「他也不打針。」
林雅婷回頭看她。
「鄭女士,你丈夫有沒有慢性病?」
鄭秋梅搖頭。
「沒有。」
「他就是血壓有點高,平時喫降壓藥。」
蘇寒問:「他昨晚有沒有喝酒?」
鄭秋梅說:「沒有。」
「他最近應酬少,醫生讓他戒酒。」
老趙問:「有沒有喫安眠藥?」
「沒有。」
「他睡眠很好,倒頭就睡。」
蘇寒記下這些。
如果死者沒有自用注射藥物的習慣,那頸部針孔就更可疑。
林雅婷走到浴室門口,問痕檢。
「浴缸內壁採樣了嗎?」
「正在取。」
「排水口也取。」
「雖然看起來幹,但別漏。」
痕檢人員點頭。
蘇寒看向浴缸內部。
這裏太乾淨了。
乾淨得不符合溺亡現場。
水會留下痕跡。
哪怕被擦拭,也可能殘留在縫隙、排水口、毛巾、拖把裏。
但眼前的一切,像是兇手根本沒用水。
或者說,用的東西不是水。
這個念頭出現後,蘇寒自己都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