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去行政部調甚麼大張旗鼓的監控。
而是端着個水杯,溜達到了一樓的前臺保安處。
「老李,昨晚我好像把鑰匙落辦公室了,你能幫我查查我昨天是幾點打卡走的嗎?」
蘇寒遞過去一根玉溪,笑呵呵地跟保安老頭套近乎。
老李接過煙夾在耳朵上,熟練地在電腦上調出門禁刷卡系統。
「小蘇啊,你昨晚是六點半走的。」
老李指着屏幕上的綠色記錄。
「謝了老李。」蘇寒目光在屏幕上快速掃過,「昨晚中心誰走得最晚啊?平時還得向人家多學習學習。」
老李敲了兩下鍵盤,把時間軸拉到了最後。
「喲,昨晚最後走的是你們那的劉志遠,晚上十一點一刻才刷卡出門。」
「這小夥子最近加班挺猛啊。」老李感嘆了一句。
蘇寒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
眼底深處閃過一抹極其危險的冷光。
晚上十一點一刻。
夜深人靜,整個法醫中心空無一人。
最適合搞一些見不得光的小動作了。
難怪系統的詞條會變成代表惡意的淺紅色。
劉志遠。
平時酸言酸語就算了,這眼看升職無望,是真的打算玩點下三濫的手段了。
想在考卷上動手腳?
還是想在他的實操工具上搞破壞?
蘇寒端着水杯,轉身走向樓梯口。
既然你想玩。
那我就陪你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