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午五點半下班時間。
蘇寒準時合上最後一本《法醫精神病學》,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知識點全部覈對完畢。
沒有任何漏洞。
這場筆試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一場降維打擊的個人秀。
打卡下班。
蘇寒去附近的菜市場買了一塊上好的五花肉和一把新鮮的蒜苗。
轉正考覈這麼大的事,必須得喫頓好的犒勞一下自己。
他現在住的地方,是在市局附近租的一個老舊兩居室。
因爲房租太貴,他找了個合租室友平攤房費。
室友叫顧念。
互聯網大廠牛馬。
兩人作息都很陰間,平時除了在廚房搶冰箱地盤,交集並不算多。
蘇寒提着菜打開防盜門。
剛換好拖鞋。
旁邊臥室的門就開了。
顧念穿着一身寬大的海綿寶寶睡衣,頂着個雞窩頭走了出來。
她剛通宵趕完項目下班,整個人處於一種靈魂出竅的遊離狀態。
「好香啊……」
顧念抽了抽鼻子,像喪屍聞到血腥味一樣飄進了廚房。
蘇寒正站在竈臺前。
鍋裏熱油翻滾,切得薄薄的五花肉片在高溫下慢慢捲曲,煸出晶瑩的油脂。
一大勺紅油豆瓣醬下去。
刺啦一聲。
濃郁霸道的香辣味瞬間沖天而起。
「做回鍋肉呢?」顧念嚥了口唾沫。
「嗯。」蘇寒頭也不回地顛了個勺,「洗手去,馬上出鍋。」
五分鐘後,兩人坐在狹窄的餐桌前。
顧念迫不及待地夾起一片沾着紅油的肉片塞進嘴裏。
肥而不膩,辣味十足。
「嗚嗚嗚好喫!還是你這拿手術刀的手做飯香!」
顧念含糊不清地誇了一句,又猛扒了兩口白米飯。
吃了個半飽,她這才擡頭看了蘇寒一眼。
「你要提前轉正考試了?」
「消息傳得挺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