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手槍落地
阮錚豪這才發現自己已經不知道甚麼時候倒在了地上,原本向自己飛來的那個喪屍懸空停在了自己的面前,呲牙咧嘴,卻怎麼都碰不到自己。
紀默掐着那個喪屍的脖子,一雙手就像是一隻鐵鉗一般,將其牢牢的固定住,任憑其如何努力都不能前進分毫。
“這只是一個被折斷了四肢,甚至幾乎沒有任何進攻能力的喪屍而已。”
紀默一邊說着一邊擰斷了手中那喪屍的脖頸,喪屍緩緩滑落在地,那腐爛的腦袋像是一個爛西瓜一般被其一腳踩爆。
“在這之後,你面對的不會是這樣沒有進攻能力的喪屍,它們不會給你發愣的時間,更不要提還有可能會面對八方會的那羣瘋掉的人類。”
“我···我只是沒準備好而已。”阮錚豪終於回過神來,一邊反駁,一邊想要爬過去撿起自己掉落的手槍。
“不。”紀默伸出手將阮錚豪攔住。
“在做好準備向敵人開槍之前,你都沒有做好參加戰鬥的準備。”紀默將手槍插回腰間,平靜的說道:“你只是做好了去死的準備而已。”
“回去吧,別讓你媽媽擔心,我欣賞你的想法,但是你沒有支撐你想法的勇氣。”
紀默說完便頭也不回的向何正松等人走去。
阮錚豪癱坐在地上,看着紀默逐漸遠去的背影,拳頭逐漸攥緊。
我會證明···不,我會證明給你們所有人看的。
“紀默。”
紀默走回人羣的第一時間,何正松便迎了上去,在其手中拿回了手槍,語氣有些擔憂的問道:“這樣是不是有些用力過猛了?畢竟是一個青春期的孩子···”
何正松的話說了一半,但表達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一個青春期天不怕地不怕的孩子大概率最看重的就是面子,而紀默今天的舉動無疑是在衆人面前揭露了阮錚豪最膽怯並且無人知曉的一面。
“你甚麼時候變成知心大哥哥了?何長官。”紀默挑眉反問道。
“你我都清楚,現在這個階段,我們沒有時間來進行懷柔政策,慢慢感化他教會他道理,那是老師的工作,況且,我並不在乎他會怎麼想我。”
“如果他因此幡然醒悟,認識到自己的不足,鍛鍊提升自己,那麼在以後的日子裏,他也許真的很快能夠成長到跟我們並肩作戰;但如果他因此感到憤怒,感到羞恥和怨恨,那就證明我今天的選擇沒有錯,他並不適合參加到這個戰場上來。”
何正松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紀默的話,抬手指着面前的隊伍說道。
“我們留下了不到三分之一的人員留守營地,剩下的人都在這了,我們計劃將其分成三隊。”
“就在剛剛,我們已經確認了那條路的可行性,所以三隊的主要目標是到達那裏,確保那座橋樑的安全性,並且和這裏建立聯繫。“
”考慮城西營地的情況,二隊主要負責對傷員進行護送和運輸,確保其能安全的到達此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