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半腐爛的頭顱,它摔在地上也僅僅只是發出一聲細微的“啪嘰”聲罷了。
“怎麼樣了?”李一偉和紀默三人也緩緩走了過來,壓低了聲音問道。
“你們看。”高鶴在無頭屍體上翻找了一通後將屍體翻轉過來,指着那被反綁住的雙手說道:“他的手是被捆住的。”
“那這又能怎麼樣?”四人隊伍內的另外一個問道。
“證明他是在活着,並且清醒的情況下被轉化的啊。”
“所以呢?”
高鶴沒再搭話,白了那人一眼後晃了晃手中從屍體上翻出來的卡片說道:“咱們似乎找到存放藥物的地方了。”
“護士處置室?”紀默抬頭看着房門旁的字,壓低聲音疑惑的問道。
“一般各個科室的護士處置室裏面都會有一定量的急救藥品,剩下的儲存在藥局裏面,藥局裏的藥我們暫時先不用想,這處置室裏面的急救藥品恰恰是我們此時最需要的。”高鶴一邊解釋着,一邊推開了虛掩着的處置室房門,率先邁步走了進去。
只是他沒看到,就在他踏入處置室房門的同一刻,人羣中的李一偉已經緩緩地將他自己的開山刀握在了手裏,並且不着痕跡的來到了人羣的正後方。
“你要幹甚麼?”紀默注意到了李一偉手中的刀。
“弄死他們,咱們想要的在裏面。”李一偉陰惻惻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