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捱了一記的兩人再度分開,靠在毒霧的邊緣各自找尋這下次進攻的機會。
“管家,你之前跟我提的那個藥要多少租金來着?”紀默眼睛盯着對面的落雲,小聲說道:“就是那個效果類似於夜的那個特殊竅門的那個藥。”
“一階增幅藥劑?”
“對,就是那個。”
“二十。”
“你跟我擱這打劫呢?”紀默翻了個白眼,給曾沁買完裝備和給自己買完療傷藥之後,他的賬戶餘額裏面也就剩下了二十多租金,紀默現在嚴重懷疑管家是按照他賬戶餘額來給商品定價的。
“sir,咱們‘方舟’裏面物品的定價可是價格公道,童叟無欺啊,再者,夜的那種方法會有缺陷和後遺症,持續時間還不持久,但是咱這可是一點後遺症沒有啊,甚至持續時間還很久。”管家那平靜的機械合成音突然變得慷慨激昂了起來,似乎是要化身推銷員,榨乾紀默最後的存款。
“藥效消失後,會有半個小時的時間脫力這件事你是隻字不提啊。”紀默嘴上這麼說着,但一隻手卻是已經悄悄的伸到了後背,準備接住從倉庫裏傳送過來的增幅藥劑。
“我說紀默,你不要老實等我攻擊過去你再被動出手啊,你這樣我很無聊的啊!”
落雲將身上殘破的長袍扔在地上,手中拿着最後的兩把飛刀旋轉着,臉上依舊掛着詭異的笑容,眼睛雖然看着紀默,但卻充滿了回憶與迷惘。
似是那多年前某個島國冬季的那場險些凍死一個少年的鵝毛大雪,又像是那終年白茫茫的深山裏,被圈養起來,不斷訓練與戰鬥的一羣羣少年。
“好啊,那就如你所願!我來進攻!”
紀默冷笑一聲,手中長刀揚起,另一隻手中握着的藥劑也趁着這個機會,順勢扔進了自己的嘴裏。
藥劑剛一入喉,紀默就感覺自己的全身充滿了力量,甚至肌肉和筋脈都傳來隱隱的痛感。
紀默只是腳上微微用力,下一刻他整個人便裹挾着勁風衝到了落雲的面前,一把長刀呼嘯着對着落雲迎頭砍下。
“鏘~~”
落雲現在雖然有些癲狂,但是反應卻是一點都不慢,在紀默一刀砍出的同時,手中旋轉着的兩把短刀就已經防禦在了自己腦袋的上方。
這是多年來經歷生死瞬間後,身體對危險產生的本能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