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鏘~”兩刃相接,又是一片火星四濺。
“起開!”
紀默又是飛起一腳,踹在夜的肚子上將其逼退,不過由於腰腹處有傷的原因,這一腳的力道並沒有多大。
“唔~”
被紀默一腳踹開的夜後退了幾步後站定,沒留給自己任何喘息的時間,便再度持刀衝了上來,他心裏清楚,若是不能一鼓作氣拿下面前的這個男人,那麼自己的結局,大概率是不會很好。
餘光瞥見夜再度持刀向自己衝來,紀默連忙從地上一個鯉魚打挺翻起來,將短小的短刀橫在自己面前,防禦着夜的下一次進攻。
“嘶~”鯉魚打挺的時候動作幅度太大,扯到了腰間的傷口,疼的紀默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但他同樣沒有緩口氣的時間,因爲夜已經持刀殺到了他的面前。
“鏘鏘鏘···”
“鐺鐺鐺···”
一時間,鋼刀間的碰撞聲響成一片,四濺的火星彷彿讓人覺得自己來到了焊接現場一般。
下一瞬間,兩道身影從火星四濺的中心處倒飛出來,每個人都連退數步,嘴裏還呼呼的喘着粗氣。
“呼~呼~不是我說你啊,你這短刀質量不行啊。”紀默晃了晃自己手裏在剛剛的碰撞中已經多出了好幾個缺口的短刀,衝着夜說道。
兩人的力道都不小,不僅僅是短刀,其實長刀上也出現了不少細小的豁口,不過並沒有短刀上那麼明顯罷了。
夜依舊沒有說話,而是站定身子後就將手中的長刀向空中一拋,隨後手在腰間一抹,三枚飛鏢便向着紀默激射而去。
趁着紀默抬刀擋下飛鏢的空檔,夜提着長刀快步上前,猛的一刀向紀默攔腰斬去。
短刀的優勢雖然在於靈活,但是劣勢也十分明顯,那就是攻擊距離太短。
夜的飛鏢進攻紀默的頸部和頭部,使其不得不抬手防禦,但這樣一來,他就來不及防禦到他的腰部或者下盤。
這一刀,幾乎寄託了夜對這場對決勝利的全部希望。
但夜所期望的紀默被攔腰斬斷的畫面並沒有出現,一聲清脆的鋼刀碰撞的聲音打破了他的一切希望。
“鏘~”
夜循聲看去,只見紀默手持鋼刀,刀鋒正穩穩地擋在了他手中長刀的行進路線上,而在其左肩膀處,一隻飛鏢正深深的沒入其中,鮮血順着紀默的左臂緩緩流下。
這傢伙放棄了最後一隻飛鏢的防守,轉而擋下了夜的這奪命一刀。
“反應真快啊。”夜慘然一笑,他知道,這場戰鬥在這一刀之下,已經分出勝負了;雖然紀默的肩膀上又中了他一飛鏢,但是他已經無力再戰了,再打下去,無非就是給面前的這個男人的身上再多添幾道傷口罷了。
“你也一樣。”紀默同樣笑了笑,在他心裏這一仗他贏得並不光彩。
因爲在最後的時刻他原本下意識的是想擋住那三枚激射而來的飛鏢的,若不是又管家的分析與提醒,今天的勝利者,應該就是面前這個手拿長刀的日本武士了。
雖然本人是個憤青,但是紀默不得不承認,面前的這個島國武士,確實是他成爲一階強化者以來,遇到的最難纏的對手,甚至可以說,若不是有管家的存在,自己在力量方面雖然比其略勝一籌,但交起手來,自己還真的會敗在他的手裏。
“還打麼?”紀默低頭問道。
在兩刀的交界處,紀默手上的那把短刀已經被長刀砍進去了三分之一有餘,這樣的損壞程度,幾乎已經是報廢掉了。
“當然。”夜嘴上說着,手中的長刀猛地發力,只聽一聲脆響,那原本就不長的短刃就已經變成了兩截。
隨着短刃的崩壞,手持長刀的夜順勢上挑,目標直指紀默的手腕,似乎是憋着勁也要廢掉紀默的一隻手。
而紀默當然不會讓他如願,手腕一翻,手中的半截斷刃就已經轉了一個圈,攔住了夜的長刀;隨後一腳踹出,跟夜同樣踹出的一腳在空中對碰在了一起。
“嘿~”
夜藉着反震的力道在地上轉了個圈,再度一腳踹出,正正好好擊中了紀默那被飛鏢扎中的肩膀處。
“噗!”原本已經沒入肩膀內部的飛鏢在巨大的衝擊力下,帶着些許的鮮血從紀默的後肩膀處飛出,磕在其身後的牆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