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身後還跟着一輛用黑布蒙着的板車,應該就是他們所說的那個貨物。”管家說道。
“老謝呢?”紀默悄咪咪的從牀上起來,腰上的傷口經過一夜的休息之後幾乎已經沒了甚麼感覺,甚至傷口處還有些微微發癢。
“他還在自己的房間裏,但是應該已經起牀了。”管家控制着負責警戒的無人機飛回耳機。
“嗯。”紀默點了點頭,輕輕推開房門閃身出門。
當門關上的那一刻,馮瀅瀅緊閉的眼眸突然睜開,眼睛盯了紀默離去的方向一會兒,隨後又緩緩閉上。
“老大,現在就準備走麼?”
就在紀默推開鐵大門來到屋外的時候,老謝也正好推開了自己房間的門。
“沒,李儀偉他們快過來了。”紀默將一件從衣櫥裏隨便找的一件上衣套在身上,眼神眺望着遠方。
“哦。”老謝的語氣中並沒有多少的興奮,但他低下的腦袋中那雙眼睛裏難以隱藏的興奮卻出賣了他。
“老劉啊,快來開門,社區送溫暖來了!”李儀偉扯着破鑼一樣的嗓子在紀默的住所外喊道。
“你確定是溫暖麼?”紀默冷笑着打開了門,他可不相信昨天發生的那些事情,以李儀偉的身份和地位會不知道。
“害,老劉你說的這是甚麼話,老禿的事情我很遺憾,但是我也在此向你保證,你即將去執行重要任務,從現在起你絕對不會再遭受到昨天的那種事情了。”李儀偉眼神閃爍,很明顯他也清楚昨天紀默假扮的這個傢伙經歷了甚麼。
“是麼?”紀默笑着反問道:“唐坤今天可還是等着我去找他呢。”
“這個你放心,我話給你撂着了,今天唐坤絕對不敢對你放肆的。”李儀偉拍着胸脯保證道。
畢竟經過昨天的事情後,所有的人都對老劉的實力打上了一個問號,在此之前老劉所展現的實力足以讓他在昨天死個百八十次了,而現在這個傢伙不僅沒死,還弄死了好幾個人,甚至連會長親自發展的據點和人員都慘遭毒手,這讓本來對這個老劉不怎麼上心的會長也開始對其有了些許的興趣。
換句話說,老劉現在的命,要比昨天金貴了不少,在李儀偉沒有親自試探其實力和底牌到底有多少之前,應該是沒有甚麼人會在出任務之前對老劉下手了,這也是八方會會長親自下達的命令。
“是麼?”紀默聳了聳肩,不置可否。
“當然了,”李儀偉拉過紀默的手拉到那個被黑布籠罩住的板車旁邊說道:“來,送你的禮物,你親自揭開吧。”
身後的老謝緊緊的跟着紀默,眼睛直直的盯着那個被黑布包裹着的板車,眼神裏透露出難以掩飾的渴望。
紀默一手抓着黑布,轉頭看着李儀偉笑道:“這裏面不會有甚麼暗器,等我一掀開就要了我的命吧?”
“你看你這話說的,”李儀偉裝作不悅的樣子,轉頭對身後那個侍從模樣的人說道:“你來,給劉先生看貨。”
“是!”
李儀偉身後的年輕男子低頭應了一聲,快步走到紀默前方,用自己的身體擋住紀默,隨後一把將黑布掀開。
黑布下面是一個半人高的鐵籠,鐵籠子一角處坐着一個女人。
女人的雙手雙腳被粗重的鐵鏈束縛着,身上不着寸縷,一頭酒紅色的波浪長髮因爲長時間沒有得到打理而顯得有些雜亂和打結。
女人的身上雖然凌亂,但是眼神卻依舊明亮而堅定,即使是突然從黑暗的環境裏來到陽光下,也僅僅只是眼睛微眯,神情上卻沒有絲毫的慌亂。
“叫甚麼名字?”紀默盯着女人的臉,輕聲問道。
“陶嫚。”女人的嘴脣有些發乾,嗓子裏發出的聲音也略顯沙啞。
陶嫚眯着眼睛環顧了一下週圍,李儀偉她是認識的,這些天來她認識了不少高層,甚至還有那個神祕的會長,但李儀偉身旁的那個男人她卻從來沒有見過,想來是這幫人爲了讓她開口求饒所找來的幫手了。
“看來你就是這幫人找來的幫手嘍?”陶嫚仰起頭,挑釁的看着紀默,嘴裏的話語毫不掩飾自己的鋒芒:“他們很多人都搞不定我,你覺得你可以麼?”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紀默笑着回應道。
陶嫚笑了笑,將一雙美眸轉移到了李儀偉的身上微笑道:“怎麼?給我從那個地方弄出來,現在是要我開展一對一的業務了麼?”
“對啊,新的活動,喜歡麼?”李儀偉同樣笑着回應道。
“當然。”
“那你一定會更喜歡的。”李儀偉仍舊微笑着,但是那微眯的眼睛裏卻不時暴露出些許兇光,他轉身看着紀默說道:“答應你的貨我送到了,我這就回去工作了,這段時間她就屬於你了,你好好享受吧,注意別累着自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