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八方會的人?”紀默詫異了一下:“管家你認識那個傢伙?”
“我不認識,我不知道,別問我。”管家直接來了個否認三連。
“你就算不想告訴我也不用這麼着急吧。”紀默一臉無奈的說道。
“不是我不想說,只是您該知道的時候自然就會知道了。”
“得得得,那就不問,”紀默無所謂的說道。
“不是,這個傢伙怎麼還不走?我都快到地方了。”紀默看着遠處已經出現在自己視線中的住所,無奈的說道:“這個傢伙不會是想跟着我進去吧?”
而此時後方的人影也是一臉的糾結,這一路上跟下來,面前這個老劉的表現就跟一個普通人沒甚麼區別,但是隨着跟蹤的時間越長,他心中的疑慮就越發嚴重。
太奇怪了,眼前這個傢伙明明就完全是一個普通人,但是每一次他想要離開的時候心中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感覺眼前的這個傢伙並沒有看上去那麼簡單。
“奶奶的,用毒藥試探就太明顯了,讓八方會那個會長髮現了就又特麼得磨嘰一段時間。”人影的手中握着一個小巧的瓷瓶,但猶豫了半晌之後還是塞回了自己的衣服裏。
透過指間的縫隙,隱約可以看見那個瓷瓶上刻着‘落雲’二字。
“媽的,算了,以後有的是機會試探他。”人影咬了咬牙,最終還是選擇了轉身離去。
相比於自己的直覺,人影還是覺得目前最重要的事還是暫時待在八方會里,等找到紀默之後,再跟八方會這羣傢伙算賬。
倒不是說他怕八方會的這些傢伙,只是現在跟八方會翻臉之後,就不知道還要等多久纔能有那個叫‘紀默’的傢伙的消息了。
“sir,那個傢伙走了。”直到人影徹底消失在街角,管家纔跟紀默說道。
“嗯,我知道。”紀默繼續不動聲色的向前走着。
“管家,老謝還在那個地方麼?他知道老禿的死訊了麼?”
“sir,根據定位顯示,老謝還在‘犬舍’內部一直沒有出來,應該是不知道老禿的死訊的。”管家解釋道。
“一會你把根據現在的無人機和定位器所形成的八方會地圖發給我,八方會這塊的整體地圖構建完成了麼?”紀默一邊提着人頭和菜走進住所的大門一邊說道。
“並沒有sir,八方會的中心,也就是八方會會長的住所後方有一個位置有強烈的磁場干擾,無人機無法飛進去探測,但是八方會的其他主幹道和重要場所的地形圖都已經構建完畢了。”
管家的話永遠是讓人感到那麼的安心。
“嗯,你跟沈雨墨和曾沁說一下,我過一會會開啓‘方舟’和我耳機的通訊。”紀默打開自己所屬房間厚重的鐵門,四周觀察了起來。
中間位置的門並沒有被開啓過的跡象,留在這裏的攝像機也並沒有檢測到馮瀅瀅出來的痕跡,似乎這一天她都安安靜靜的待在紀默讓她待的房間裏,一步都沒有離開過。
仍舊是昏暗的房間,推開中間的那扇木門,屋內的燈光柔黃且明亮,馮瀅瀅端端正正的坐在牀上,就連位置都跟紀默離開的時候一模一樣。
不過根據房間內某些擺件被輕微移動過的這段時間裏,女孩還是有站起來好好的檢查一下這個房間的。
“···”
坐在牀上的馮瀅瀅看着頂着老劉的臉走進來的紀默,嘴脣微微動了動,但是最終卻並沒有說出一句話。
紀默並沒有在意,而是將手中打包好的飯菜放到了馮瀅瀅的面前。
“來喫吧,剛出鍋沒多久,還熱乎着呢。”紀默將繫着的塑料袋解開,將那裏面的飯食取出,並且向着馮瀅瀅的方向推了推。
一股炒菜的香味鑽進了馮瀅瀅的鼻孔,不斷地撥弄着她體內那根名爲‘飢餓’的神經。
但是馮瀅瀅仍舊沒有動,她的目光在紀默的身上和那袋飯的身上不斷掃視,最終顫抖的嘴脣裏還是緩緩的吐出了一個字:“你。”
“嗯?”紀默短暫的愣了一下,隨後領略了馮瀅瀅的意思,於是聳了聳肩說道:“我剛剛已經在外面喫過了,這個就是給你帶回來的。”
頓了一下,紀默又趕緊補充道。
“對了,沒下毒也沒下藥,你可以放心喫。”
馮瀅瀅沉默了一會,最後還是顫抖着伸出雙手,接過了紀默遞過來的飯,她的動作很生硬,似乎已經有段時間沒有這樣喫過飯了。
“主食目前就只有壓縮餅乾了,先將就一下,明天我再去看一看,你在這裏大概還要待上兩天到三天。”紀默將剩下的那袋壓縮餅乾撕開,放在放在馮瀅瀅所坐的牀邊,絲毫不在乎上面的油漬會不會弄髒牀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