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長刀穿透了老禿的胸膛,上一秒臉上還滿是劫後餘生的喜悅的老禿,此刻已經滿臉都是不可置信。
“噗···”老禿張嘴想要說甚麼,卻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殷紅的血將牙齒同樣染紅,一股鐵鏽的味道在他的嘴裏蔓延開來。
順着刀柄向身後看去,似是有一個蒙着面,全身都是黑色,將自己打扮成忍者樣子的男人。
“哬~咳咳···”老禿喘着粗氣想要轉身看看將自己刺死的人究竟長了甚麼樣子,但卻被後面的人在後背上踹了一腳。
老禿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前倒去,帶血的長刀也順勢從他的身體中抽了出來。
“夜,動作利索點,收拾的乾淨點。”神祕人的聲音從二樓傳來,被稱作‘夜’的忍者沒有回應,只是默默的將武士刀收回了自己腰間的刀鞘裏。
“他老大拿頭氣我,我也要他的頭扔到他老大面前去。”唐坤一看神祕人下令殺了老禿,眼中的惱怒瞬間消失不見,扭着腰肢就來到了神祕人面前,一雙纖纖玉手向神祕人的袍子中伸去。
“當然可以,”神祕人沒有阻止唐坤的動作,而是看着樓下喊道:“把他的腦袋割下來,拿布包着,送給老劉。”
樓下的‘夜’依舊沒有回應,但是卻從袖口抽出一把短刀,向着老禿的脖子割去。
唐坤輕輕摘下神祕人的兜帽,又將手伸向面具,嘴裏問道:“據我所知,你跟那個老劉沒有甚麼衝突啊,你怎麼會想起來要他性命?該不會···是爲了我吧?”
唐坤一邊說着,一遍摘下了神祕人的面具,雙臂環繞着神祕人的脖子,塗着鮮豔紅色脣彩的嘴脣劃過他的脖子和臉頰。
“你想多了,”神祕人也伸手摟住唐坤的腰肢,此刻離開了面具,他的聲音恢復成了其本來的樣子,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
“那是因爲甚麼?”唐坤的聲音逐漸變得魅惑,嘴脣也在男人的臉頰上緩緩上移,留下一道淡紅色的脣印。
“會長的要求,懷疑這些小子有些別的想法,試探一下,當然,我個人也有些許恩怨。”男人的呼吸也變得越發粗重,兩隻手掌開始在唐坤的身上游走起來。
“甚麼恩怨啊?”唐坤開始動手脫去男人身上的衣物,而那個男人也同樣在幹着同樣的事情,雖然唐坤身上的那幾塊布並沒有甚麼脫的必要。
“李儀偉跟會長要走了一個人,據說是送給這個老劉了。”男人喘着粗氣說道。
“是女人吧?”唐坤身上的衣服本就不多,沒幾下就被男人剝了個精光,整個人像一條光滑的泥鰍一般掛在男人身上。
“你有我還不夠麼?還把心思放在別的女人身上?”
“那女人可不一樣,在調教所待了三天都還精神正常沒有崩潰,給那幾個調教師都整不自信了。”
“你也沒能成功?”唐坤媚眼如絲的問道。
“我成功了還至於對她有這麼大的執念麼?”男人的大手‘啪’的一聲拍在唐坤屁股上,惹得唐坤一陣驚呼。
“看來這個人你是志在必得了。”唐坤伏在男人的肩膀處,喃喃的說道。
“那是自然,”男人將唐坤翻了個個,按到了桌子上,惡狠狠的說道:“這八方會里,還沒有我石川昭久得不到的東西!”
下一刻,唐坤的驚呼聲傳遍整個別墅,二樓上一片春色盎然。
樓下的‘夜’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聲音,繼續做着手上的活計,噗呲噗呲的鮮血噴濺聲,似乎給這間春意盎然的房間平添了幾分詭異的樂章。
遠在幾條街之外,紀默正一個人走在前往另一個販賣食物的地方,耳機裏傳來管家對別墅裏發生的一切的彙報。
“你的意思是,老禿死了,被一個忍者殺的,而且你還無法控制無人機飛到二樓查看那裏除了唐坤還有誰是麼?”紀默的眉頭微皺,這對他來講並不算一個很好的消息。
“是的sir,您在八方會內佈置的無人機幾乎已經達到了您現在所佩戴的這個通訊設備的上限,所以我對每一架微型無人機的操控能力就會比之前有所下降,但是最關鍵的是,那個別墅的二樓有一種電磁干擾,這才致使無人機無法飛上去。”管家解釋道。
“電磁干擾?那不是八方會會長身上纔會有的麼?”紀默腦海中閃過在‘方舟’觀看情報時候所出現的那一幕。
“是的,甚至我可以肯定兩種干擾來自同一種東西,只不過這個二樓的強度要比八方會會長身上的干擾程度要低很多。”
“所以你的意思是可以排除那上面有八方會會長的可能性麼?”紀默問道。
“這個問題您不應該問我。”管家第一次拒絕回答了紀默的問題。
“切。”紀默翻了個白眼,但也沒有繼續在這個問題上有所糾結,因爲在第一次分析完八方會會長後,紀默更傾向於那個會長是一個女人。
“你說是一個忍者殺了老禿,那個傢伙實力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