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就可以了,在這裏坐着等我哈。”紀默拎着那個皮質臉罩,走進了鐵門之中。
鐵門內的能見度依然很差,尤其是剛從亮堂的屋外走進來的時候,不過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這裏雖然看上去很封閉,但是空氣中並沒有甚麼異味,甚至還帶着一絲絲雨後溼潤的泥土與青草混合所散發出來的清新氣味。
“管家,你剛纔說這個牢房怎麼了?”紀默摸索着向右手邊的第一個牢房走去。
管家沒有回應紀默的問題,而是默默的從耳機上伸出了一個顯示器覆蓋在紀默的眼前,使其快速的適應這裏陰暗的環境。
在顯示器的幫助下,紀默發現第一個牢房中似乎趴着一個一動不動的陰影。
“嘶···那似乎···是個人?!!”顯示器的亮度逐漸調節,紀默眼中的屋子也越來越清晰。
“是的,但是她已經死了,死因不好確認。”
管家說話間,紀默已經打開了牢門走了進去。
“鞭痕,燙傷,手臂上還有注射毒品留下來的針孔,”紀默將原本面部朝下的屍體翻過來,那及輕的重量甚至讓紀默懷疑自己有沒有碰到她。
“手腕和腳腕處有長時間捆綁留下來的勒痕,脖子上也有,眼眶發青,嘴脣發紫,但臉色很白;手肘和膝蓋都有大量摩擦後留下來的痕跡。”紀默檢查着屍體,不斷分析着女人生前遭受過的傷害。
“不僅如此,您仔細看她身上的傷痕,”管家補充道:“那不只有鞭痕,從傷口殘留來看,起碼有鎖鏈,荊條,皮帶,等十幾種物品抽打後留下的。”
“還有如果您介意親自看一眼的話,我可以告訴您,她的下體已經爛掉了,而且是那種暴力摧毀的那種,甚至她全身上下還有多處骨折。”
管家的聲音像是一把重錘,冰冷無情,但是每一句都重重的砸在紀默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