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喪屍已經死了,但是天馬上就要黑了,如果不快點走的話,一會兒會來更多的喪屍,到那個時候,你可就是真的死了。”
“謝謝你。”沈雨墨晃了晃還有些迷糊的腦袋,身上原本有些髒污的衣服此刻仍舊溼答答的貼在衣服上,勾勒出完美的身材。
“這裏只有你一個人嗎?”
少年的眼神不着痕跡的瞟過身後的那棟樓,似是隨意的問道。
“……”沈雨墨沉默了一下,還是說到:“不是,在後面那棟樓裏,還有幾個人;但是………”
“哦…”少年輕輕哦了一聲,隨即扭頭說道:“你走不走?最多還有一個小時,天就要黑了。”
“哦…好。”沈雨墨掙扎着站起了身,環顧四周,眼睛裏滿是茫然。
逃生的計劃突如其來,在這末日裏,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她又能到哪裏去呢?
“還在愣着?”
黑衣少年走了兩步,看見她沒有跟上,就又回頭問道。
“我…家是外地的…我…沒地方可去。”
聽到這話,少年的眼睛裏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就像是一個誘騙計劃即將得逞的大灰狼。
“如果你要是信得過我的話,那就跟我一起。”
“這…我…”
“如果我要是對你有甚麼想法的話,那你現在應該是光着腚站在我面前,而不是現在這樣。”
“那…那就謝謝你了”似乎是被少年的話語說動,沈雨墨點了點頭,將右手伸了出去:“我叫沈雨墨。”
“沒事”少年同樣伸出手,與沈雨墨握在了一起,說道:“我叫紀默。”
林間晚風吹拂,夕陽遠在地平線的邊緣緩緩下沉。
這是沈雨墨和紀默的第一次握手,或許也代表着第一個租客的誕生。
“那就走吧。”
紀默輕輕一握便鬆開了手,率先轉身向校外走去:“我的安全屋離這裏有段距離,但願天黑前還來得及。”
“好。”
沈雨墨應了一聲,緊緊跟在紀默身後,眼睛裏的警惕與不安似乎少了幾分。
她並不知道紀默剛剛對她的試探,但紀默在試探她的同時,她又何嘗不是在試探紀默?
在末日裏,有些人會保持冷靜和理智,但隨着壓力越來越大,這種理智會越來越脆弱,在沒有信號的日子裏,沒有任何其他途徑來宣泄壓力,人們的慾望,就會變得愈發強烈。
趙凱和那屋子裏的同學,就是最好的例子。
沈雨墨太清楚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大的殺傷力了,但紀默的表現,起碼證明他還保持着基本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