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抽到那張天使牌就可以復活紓墨嗎?這是怎麼回事?”葉欣藍拿着電話,語氣裏是說不出的委屈感。
“你別激動,對於塔羅牌的理解,我並不比你多上多少。”尖銳的聲音從電話的另一端傳來,同時伴隨着快速的鍵盤敲擊聲。
“我看的清清楚楚,那就是一張有潔白翅膀的牌,就和你之前描述得一模一樣。”葉欣藍的情緒有些崩潰,不斷地強調着,“我也不知道爲甚麼,它突然就在我面前變成了一張小丑牌。”
“爲甚麼啊?爲甚麼會這樣啊?”
“我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白格格打斷道,倒不是她太過無情,而是葉欣藍現在這個狀態對問題的解決完全沒有幫助。
“有沒有一種可能,愚者牌的效果就是這樣呢?”白格格突然問道。
“甚麼意思?”葉欣藍愣住了,太過於慌張的她此刻幾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也許愚者牌本來就是塔羅牌里正常會抽到的牌,而它的作用就是會讓你以爲你抽出了原本想抽出的牌。”白格格畢竟走南闖北這麼些年,很快便提出了自己的猜測。
“這……”葉欣藍一時語塞,下意識想要反駁,但卻又覺得白格格說的話極有道理。
“你抽出那張牌之後,甚麼都沒有發生對吧。”白格格追問道。
“沒……沒有。”葉欣藍回答道,她本希望這張卡牌可以把黨紓墨帶回她的身邊,但是除了卡片變成了愚者的形狀以外,並沒有發生任何超自然的事情。
“每張塔羅牌都是特定的功能的,不可能你抽出一張牌之後甚麼都不發生。”白格格又強調了一遍。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根本沒有抽出天使牌,我抽到的自始至終是愚者牌?”葉欣藍的大腦終於不再宕機了,開始思考起來。
“我早就說過了,塔羅牌本身就是極其稀罕的詛咒之物,而能夠復活人的天使牌在這之中更是少之又少。”白格格鬆了口氣,要知道葉欣藍現在可是魅影的唯一持有者,如果她的精神崩潰,以保護葉欣藍爲執念的黨紓墨不知道會幹出甚麼瘋狂的事情。
“所以,紓墨還是有希望復活的,對吧?”葉欣藍抬眼看了看身邊透明的愛人,黨紓墨似乎做了一個嘆氣的動作。
“只要你能抽出正確的天使牌,應該就沒有問題。”白格格說完,立刻又補充道,“對了,趕緊把塔羅牌帶回來,我還從來沒有見過實體呢。”
“帶不回來了,那張愚者牌抽出之後,整個牌盒都自焚了。”葉欣藍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無奈地說道。
“嘶……”白格格咧了咧嘴,“你就不知道先把牌盒帶回來,讓我研究完了再抽牌嗎?”
“萬一離開了鬼房,和別的詛咒之物一樣失去效果怎麼辦?”在這一點上葉欣藍覺得自己並沒有做錯,她也不是沒有考慮過把塔羅牌帶給白格格,但是這種罕見的詛咒之物,不確定的東西實在太多了。
萬一,塔羅牌稀有的原因正是因爲不能帶出鬼房,那怎麼辦呢?
“那看來這次唯一的收穫就是多知道了一張塔羅牌的效果了。你也別浪費時間了,趕緊回來吧。”白格格雖然覺得有些可惜,但是事已至此也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關沐夏倚在門邊的牆上,還在和王靜妍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天,便看到葉欣藍失魂落魄地從門裏走了出來,蒼白的臉色和剛剛冷靜自信的模樣截然不同。
“葉……小姐。”關沐夏下意識地要喊葉大師,但突然又想起葉欣藍似乎不太喜歡這個稱呼,“那個詛咒之物呢?”
“我抽完剩下那張牌,就自毀了。”葉欣藍甚至沒有看向關沐夏,簡單地陳述道。
“剩下的那張牌?”關沐夏一愣,隨即說道,“怎麼會還有一張牌,難道除了那個畫手,還有別的人在這裏遇害了?”
葉欣藍一愣,猛地回頭,摁住了關沐夏的雙肩,兩人的距離一下子拉近。
“甚麼意思?多出來的牌和有人被害有甚麼關係?”葉欣藍盯着關沐夏的雙眼,後者的眼神中沒有一絲驚慌的神色。
“我當時抽牌的時候,看到過一段那個畫師的記憶。”關沐夏回答道。
葉欣藍眼中閃過一抹精光,拉着關沐夏的手便走:“你跟我來一趟,還有你的內勤,一起叫上。”
“啊?”關沐夏有些奇怪,但還是任由葉欣藍帶着自己來到了後勤車,隨後給王靜妍報了一個地址。
三個小時以後,車停在了白格格的房前,還穿着睡衣的白格格戴着厚厚的眼鏡,臉上頂着想殺人的表情。
“葉欣藍,你可以呀,不通知我就帶別人回來過夜,還一次帶倆。”
葉欣藍沒有理會,對着一臉懵逼的關沐夏和王靜妍說道:“給你們介紹一下,她是我姑姑白格格。”
“你姑姑?”
“白格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