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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探靈博主葉欣藍(一) (2/3)

和杜旭恆在一起的日子,讓她覺得自己都年輕了不少,兩人迅速確立了關係,畢業的杜旭恆也來到了C市尋求工作。同爲金融從業者,杜笙笙利用自己的資源幫他鋪好了一條康莊大道。

而杜旭恆也確實爭氣,本碩都是名校出身的他有了杜笙笙的幫助,少有了很多彎路不說,也避開了很多新人常見的坑。

杜笙笙與杜旭恆並不在同一個公司上班,平時也足夠低調,並未引起甚麼不良的流言蜚語。雖說杜旭恆的上司知道自己的這個下屬和杜笙笙是男女朋友關係,但他同時也知道杜笙笙的強勢與能力,同是圈內人,自然不會以與杜笙笙交惡爲代價去傳遞這些無用的流言蜚語。

一年之後,杜旭恆順利轉正並且進入了公司的核心團隊,杜笙笙也在自己一把手的位置上坐的十分牢固。兩人的感情逐漸穩定,迅速訂婚。

杜旭恆的家裏雖然有些顧及杜笙笙的年紀,但後者工作之餘也沒有放棄對自己身材的保持和臉蛋的保養,至少兩個人站在一起時,並看不出杜笙笙比杜旭恆要大上8歲之多,再加上杜笙笙對杜旭恆事業上的百般照顧,男方家裏就徹底沒了反對的聲音。

至於杜笙笙的家裏呢,杜笙笙僅用一句“反正我們結婚之後,孩子還姓杜”就輕而易舉地說服了兩位老人。

兩人都是聰明人,知道經濟上的不平等可能會造成雙方結婚後的阻礙。索性在婚前都做好了財產公證,只有婚後的財產纔是兩人共享的部分。杜旭恆也坦言自己並不圖杜笙笙的錢,而是喜歡自己被杜笙笙照顧的感覺。簡而言之,就是有一種和老師談戀愛的感覺。

婚禮辦的並不算隆重,但是兩人婚後的生活過的還算順利。唯一的問題在於——兩個人都太捲了。杜笙笙坐在領導的位置上,應酬開會加班那都是家常便飯。而杜旭恆作爲底層打工人,又想要快點有着自己的一番事業,更是24小時全天候待機,隨叫隨到。

這造成的直接結果就是兩人幾乎很少能夠見到對方,這種日子一個月兩個月都還好,至少雙方都還睡在一張牀上。但是日子長了,難免會出些各種各樣的小問題。

而這次的問題,叫做儀式感。

杜笙笙這種時間完全由不得自己的女人,心裏是絲毫沒有儀式感這樣的東西的。但杜旭恆不一樣,他還是個剛畢業沒多久的年輕人,詩與遠方,香檳與玫瑰,對他來說都是有着別樣的意義的。

情人節,兩人都在加班。

白色情人節,兩人還是都在加班。

杜旭恆的生日,兩人無聲無息地就這麼錯過了。

杜笙笙的生日,杜旭恆倒是專門空出了時間,但是那天杜笙笙臨時出差,直接飛往了帝都。

到了兩人的結婚紀念日,說好了兩人都要空出時間來共進晚餐,但是杜笙笙再次失約了。

這一次,杜笙笙在電話裏聽出了不滿,她當然也感覺到了一些歉意,想盡可能早點結束工作回家陪一陪自己年輕的老公,卻在工作時再次錯過了他的電話。當她終於結束工作趕回家的時候,等待她的是杜旭恆冰冷的屍體。

送到醫院,這種非自然的死亡自然是要解剖瞭解死因的。到今天,杜笙笙才知道杜旭恆一直在祕密服用一種能夠提高注意力的藥物,就是爲了在激烈的工作競爭當中脫穎而出。而代價,就是隨時會發生這樣猝死的風險。

杜笙笙沒有想到,自己的老公居然會死在了追上自己背影的道路上。

在臨死之前,杜旭恆有且僅有一次求救的機會。他毫不猶豫地打給了杜笙笙,但是被她錯過了。她一心忙於工作,並且理所當然地認爲杜旭恆這樣拼命也沒有任何問題,但就是這樣理所當然的想法,害死了她心愛的男人。

從那以後,她開始反反覆覆做着同一個夢,一個噩夢。她夢見,死去的杜旭恆站在她的牀前,不停地從已經死去的身體裏掏出東西來扔在地上。

一開始是心,然後是肺,然後是腎,接着是花花綠綠的腸子。她的夢越做越長,而杜旭恆掏出來的東西也越來越多,直到最近,他身體裏的東西好像掏的越來越乾淨了。而夢裏的杜旭恆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開始轉頭,用一雙毫無生氣的眼睛看着杜笙笙。

杜笙笙開始頻繁地遭受鬼壓牀,一個人在牀上動彈不得,甚至無法開口說話,只能被動地看着杜旭恆離自己越來越近。

她的睡眠質量越來越差,甚至開始無法支撐她正常工作。她不知道該怎麼辦,結果正好看到了葉欣藍的直播間,想着這麼有人氣的主播說不定有甚麼特殊的路子,這纔有了後來的故事。

“欣藍主播,我記得你說你們有兩個人來着,怎麼只有你一個人來了?”雖然已經夜深了,但杜笙笙還是把葉欣藍請進了屋子——沒辦法,她現在已經有些不敢睡覺了。

“另一個人是專門負責驅鬼的,如果我這邊查明確實有鬼魂,那麼她纔會出手。”葉欣藍如此回答道。

“好吧,那麼我需要做甚麼呢?”杜笙笙問道,在職場上,她可能是一個叱吒風雲的女強人,但是遇到這種靈異相關的問題,她也變回了手無縛雞之力的柔軟形象。

“你正常睡覺就可以,我會全程看着你的。”葉欣藍說道。

“啊?不需要甚麼設備,或者儀式嗎?”杜笙笙驚訝地問道。

“不用,因爲有的鬼魂可能只有在你睡着之後纔會出現,所以如果你睡不着的話,可以喫片安眠藥。”葉欣藍倒是對這種情況見怪不怪了,直截了當地說道。

杜笙笙有些遲疑,但想到家裏畢竟裝了監控,葉欣藍一個小女生應該也幹不出甚麼過分的大事,半信半疑地換上睡衣上牀睡覺去了。

葉欣藍則是先在整個屋子裏四下轉了一圈,然後拿了根椅子,把手機開成夜視模式,就這麼守在杜笙笙的旁邊。

安眠藥的作用下,即便身邊有一位陌生人,杜笙笙也很快在藥力的作用下沉沉睡去。葉欣藍則是安靜地坐在一片漆黑之中,瞪大眼睛看着杜笙笙周邊的變化。

這種感覺讓葉欣藍想起了第一次帶黨紓墨回家的時候,自己的母親李祺也是像面前的杜笙笙這樣一直做噩夢。只不過,那個時候的李祺是毫無徵兆的在做噩夢,黨紓墨通過幾個小物品就輕鬆地判斷出了是夢魘在作祟。這一次呢,也會是一個調皮的夢魘嗎?

睡夢中的杜笙笙並不安分,不停地扭動着身子,彷彿正看見甚麼無比可怕的東西那般。葉欣藍走近了幾步,屋內雖然漆黑一片,但是她很肯定現在屋裏只有兩個活人和一個鬼魂,再沒有其他不該有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