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聽到白格格的話,都是一愣,隨即趕忙問道:“白格格,你有甚麼辦法嗎?”
白格格摸了摸腦袋,有些無奈,她以前也和黨紓墨打過不少交道。但是黨紓墨像今天這樣失態和激動,她還真是第一次看見。“葉欣藍,你護照帶在身上了嗎?”
“啊?沒帶在身邊誒,在我自己家裏。”葉欣藍有些疑惑,怎麼還起護照了。
“楊淼已經給你買好了最近出國的飛機票,三個小時之後起飛,去哪的我也不知道,反正是一個免籤的國家,他現在會派人過來帶你回家拿簽證。記住,甚麼其他的都別帶,能多快離開就多快離開。”
“出國就能有用嗎?這是甚麼原理?”黨紓墨疑惑的問道。
“現在你有兩個選擇,聽我花時間給你解釋清楚原理,然後葉欣藍被女妖獵殺帶走。要麼你就給我閉上嘴,安安靜靜地聽我指揮。”白格格也有些無語了,這個黨紓墨今天是怎麼了,難道真的是關心則亂了?
黨紓墨聽罷,也不糾結白格格的語氣,連忙點了點頭,雙手捂住了嘴巴,表示自己閉嘴聽指揮。白格格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就對了,除非你有更好的主意,不然就保持安靜。”
隨後,她轉過頭,對葉欣藍說:“你也別在這裏待着了,去小區門口等着吧,楊淼的車一會兒就來了,記清楚了,你不是去度假的,不要去收拾那些有的沒的,越快飛走越好。”葉欣藍點了點頭,雖然不明白爲甚麼,但是她覺得白格格不會害她,隨後獨自一人往廠區的門口去了。
葉欣藍離開之後,白格格扯了扯黨紓墨的衣袖,說道:“冷靜下來點沒有,接下來還有的忙呢。”
黨紓墨點了點頭,她現在其實心裏亂極了,各種不好的結果在她的腦中如電影一般一幕幕放映着。但她知道她必須得冷靜下來,她必須要讓葉欣藍活下來,不管需要她做甚麼。
“上車,帶我去那個停車場。”白格格揚了揚手上的車鑰匙,一輛小貨車的車燈在露天停車場裏閃爍了幾下,兩人上了車,白格格熟練的點火起步,黨紓墨則是給她指起了停車場的方向。
“黨紓墨,我這個人不白幫忙,你明白的吧?”白格格一邊開着車一邊說道。
“我知道,你有甚麼條件,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會答應。”黨紓墨點了點頭,她知道白格格是個商人,出現這種事情,她不趁火打劫就已經夠好了。
“我有三個條件。”白格格點了點頭,她知道同黨紓墨談判不用太多彎彎繞繞,只要自己提出的要求與她的需求等價,黨紓墨自然不會講價。“第一,逃離女妖獵殺的方法很昂貴,相關材料的損耗由你承擔。”
“這當然沒問題,不過如果超出了我能承受的範圍,就只能分期給你了。”黨紓墨點了點頭,這個條件在她的意料之內。
“第二個條件,今天會有一些古怪的事情發生,如果我覺得可以給你解釋,我自己會主動解釋,如果我覺得不合適讓你知道,你就別多問。”白格格繼續說道。
“行,沒問題,只要你不說,我絕對不多嘴。”黨紓墨只當是白格格的方法比較特殊,也沒多想。
“最後一個條件,你將來得幫我做一件事。”白格格語氣嚴肅的說道。
“甚麼事?”黨紓墨好奇地問道。
“我還沒想好,不過這件事肯定對你來說很困難,而且可能會不符合道德標準或者你個人的準則。”白格格平靜地說着,黨紓墨的能力她總體來說還是很認可的,如果能在這裏收穫一個黨紓墨的承諾,她也不算喫虧。
“好,我答應你。”黨紓墨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你可要想清楚了,這個承諾意味着甚麼。”白格格補充道,“這意味着如果我現在讓你下車脫光衣服裸奔,你也得去做。”
“我知道。”黨紓墨平靜地回答着,既然白格格專門強調了可能會不符合道德或者個人準則,她就已經預想到了事情不會太容易。或者說,如果只是脫光衣服裸奔這種丟面子的事就能救回葉欣藍,她倒是覺得並無所謂。
“那如果我要你離開葉欣藍跟我在一起呢?”白格格突然問道。
“......”黨紓墨沉默了一下,但還是點了點頭,“可以,只要你今天能救葉欣藍,要我怎麼樣都可以,你也不用變着花樣測試我了。”
“好,你黨紓墨的承諾還是很有價值的。”白格格點了點頭,那個破舊的停車場已經在眼前了,白格格將車停下,和黨紓墨一起下了車,問道:“周薔薇在哪裏自殺的?”
“這邊。”黨紓墨帶着白格格繞了一小圈,在一個隱蔽的角落裏找到了大灘的血跡。
“行,你去把車開過來。”白格格把鑰匙丟給了黨紓墨,自己上前去仔細查看起來。
黨紓墨回到貨車所在的地方,她這才注意到貨架裏似乎塞了不少東西,但是現在都被一張不透明的塑料膜遮蓋着,不知道里面到底裝着甚麼奇怪的玩意兒。
當她把車子開進去之後,她隱約間聽到白格格在用通靈盒說着甚麼東西:“果然...是你...行,那我就......沒事的。”
黨紓墨清楚地記得,女妖的證據當中是沒有回應通靈盒這一項的,那白格格這是在用通靈盒和甚麼東西溝通。眼見黨紓墨把車開了進來,白格格也收起了通靈盒,顯然沒有要做解釋的樣子。
黨紓墨下車之後,發現不遠處的地上還擺着一個EMF檢測儀,和他們平時所用的不同,這個檢測儀明顯更加高級,能夠記錄最近幾次檢測的等級和距離。而目前屏幕的最上方,顯示了最近一次監測的等級是5級,檢測地就在一米遠處。然而,EMF5級也並不是女妖的證據。
一頭霧水的黨紓墨看了看白格格,還是忍不住說道:“這難道不是個女妖?”
然而,白格格用食指輕輕地按在了黨紓墨的嘴脣上,輕笑着說:“不是說好了不問嗎?”
黨紓墨舉起雙手,示意自己不會再問,白格格才鬆開手指,說道:“你也知道,女妖殺人需要兩次獵殺,一次標記獵物,一次殺死獵物。從原理上來說,要拯救被女妖標記的人很簡單,只要不讓女妖獵殺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