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紓墨,喫飽了就睡,你屬豬的啊?”回到家的葉欣藍拖着黨紓墨的手臂,不讓她回臥室。
“首先,我不屬豬,我是屬可愛的小白兔的。其次,老孃已經一晚上沒睡過覺,今天覺和你,我必須睡一個,要不你選選?”黨紓墨看着葉欣藍,一臉惡狠狠地說。
“啊?那你先去洗澡吧,我在牀上等你。”葉欣藍一聽黨紓墨的話,立刻就來勁了,也不拖着黨紓墨了,直把她往浴室裏推。
“你tm還來勁了是吧?”黨紓墨覺得自己的三叉神經痛極了,握緊拳頭說道。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葉欣藍也知道黨紓墨確實是累了,也不好太折騰她,摟起她的腰就往臥室走。
“你摟着我去你臥室幹嘛?想捱打?”黨紓墨的拳頭已經快伸到葉欣藍面前了。
“額不好意思,習慣了,這邊這邊。”
“這還差不多,等等,你跟着進來幹甚麼?”黨紓墨這才意識到不對,趕緊問道。
“當然是陪我的紓墨公主睡覺啊。”葉欣藍一臉理所當然的說道,更是直接爬上了牀。
“你滾!”黨紓墨黑着臉命令道。
“哦哦好。”葉欣藍點了點頭,在黨紓墨的牀上滾了一圈,然後抬起頭一臉無辜地看着她:“好奇怪的要求,不過還挺舒服的誒,再來一圈。”
“算了……你隨便吧。”黨紓墨徹底無語了,但無奈睏意襲來,索性爬上了牀,扯過被子不到十秒就睡着了。
葉欣藍還想再調戲兩句,卻不想黨紓墨的呼吸已經平穩下來,就這麼睡熟了,當然也就不再去打擾。剛想給她蓋好被子,卻一不小心打開了黨紓墨的鎖屏。
一下子,葉欣藍的睡相出現在了黨紓墨手機上。“臥槽,這是我還是她?”葉欣藍一下子愣住了,抓着手機盯了半天,怎麼看都是自己。再說了,以黨紓墨的性格,得多喫飽了撐的纔會把她自己的睡相作爲手機壁紙。但……她是甚麼意思呢?
葉欣藍有點猶豫,看着牀上熟睡的黨紓墨。這個女人似乎只有這個時候纔會放下對周圍的防備,像個回到貓窩的貓咪那般,露出自己可愛的一面。葉欣藍想了想,索性拿過了自己的手機,找準角度,拍了幾張,設置成了自己的手機壁紙。
“這叫以牙還牙,對的,沒錯的。”葉欣藍在內心自言自語道。隨後站起身,躡手躡腳地出了臥室,輕輕地關上了房門。
黨紓墨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了,頂着有些凌亂的頭髮出了臥室。客廳裏,葉欣藍正在直播講鬼故事,窗簾和燈都關的嚴嚴實實的。黨紓墨這一開門,陽光便如利劍一般刺破了黑暗。
“啊!紓墨你醒啦,關上關上,太破壞氣氛了!”葉欣藍一轉頭,看到了開門的黨紓墨,連忙說道。
“啊抱歉抱歉。”黨紓墨連忙關上了門,但這麼一互動,直播間裏網友們的彈幕就調皮起來了。
門頭廁所沒紙:“啊那是紓墨小姐姐的聲音嗎?”
24K純帥:“天吶,她怎麼帶來了光明!”
我將帶頭衝鋒:“曙光!是曙光女神!”
鯨落南北:“Gonna TIGA!take me,take me higher!”
十里坡劍神:“主包,可以讓紓墨姐姐出個鏡嗎?”
葉欣藍倒是也不介意自己的故事被打斷,把彈幕的意思轉達給了黨紓墨,後者則是搖了搖頭:“剛睡醒,蓬頭垢面的,看甚麼看。”
瑪卡巴子:“現在是下午四點,紓墨姐姐剛睡醒?”
我和林宥嘉都沒有說謊:“主包你是不是折騰別人紓墨姐姐了,瞧她聲音都疲憊了。”
火雞味鍋巴:“你們倆是真同居了啊,磕到了磕到了。”
這些彈幕葉欣藍可是不敢念給黨紓墨聽的,她可想再多活兩年,剛打算拉回話題繼續講故事,就看到黨紓墨走到自己面前,把手機遞了過來:“幫我充個電,我去洗漱一下。”
“喂喂喂,我在直播誒!”葉欣藍不滿地叫嚷着。卻只聽到了黨紓墨關掉浴室門的聲音。“真是的,氣死我了。”
悶悶不樂的葉欣藍把黨紓墨的手機剛插上充電器,便提示了一條楊淼發來的微信:“小黨,事情已經解決了,賬單發你郵箱了,甚麼時候方便支付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