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同主動上前,他看向甲板上的一人,蒼老的面容上露出笑容:「這位小哥,在下嚴家老家主嚴同。」
「此番前來是向蘇公子負荊請罪,還請能通報一聲。」
「等着。」
那人轉身回去。
沒一會兒時間丘志義走出來,他冰冷的目光看向三人。
「說。」
嚴同拱手:「在下嚴家嚴同,見過丘兄。」
「之前是我嚴家教導無方,這才如此冒犯蘇公子與丘兄。」
「此番前來便是向蘇公子請罪。」
「阿東。」
嚴東顫抖着身體上前來,他強忍着痛苦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丘前輩,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有眼無珠,這才冒犯了蘇公子與前輩您。」
「我願任由蘇公子處置,只希望公子能寬宏大量。」
嚴東咚咚咚跪下不停磕頭,一直將自己磕的頭破血流都沒有停下來。
丘志義就這麼看着,完全沒有開口阻止的意思。
嚴東心裏頓時絕望,他此時後悔到了極致。
如果早點知道蘇青乃是天玄強者,那他之前說甚麼也不敢去得罪。
但世界上可沒有後悔藥能喫。
嚴東用力磕頭,很快就頭暈目眩,他額頭已經磕破,大量的鮮血流淌出來,以至於染紅了地面。
嚴洪不忍的轉過頭去,不敢看接下來嚴東悽慘的死狀。
眼看着嚴東都已經磕的意識模糊,這個時候,蘇青的聲音從船上傳出來。
「停下吧。」
「你們道歉的誠意我看到了,本公子並非冷血之人。」
「將嚴東送去醫治,其餘人上來談。」
嚴洪面露激動之色:「多謝公子。」
「多謝公子。」
嚴東意識模糊,剛想道謝,整個人便昏迷過去。
嚴同三人走上船,看到了正在甲板上喝茶的蘇青。
好年輕。
看到蘇青時,嚴洪與嚴同兩人心中忍不住浮現出這個想法。
儘管已經從嚴永年那裏知道蘇青非常年輕,但沒想到竟然年輕到了這樣的程度。
如此年輕竟然就是天玄強者,甚至來自於外海。
哪怕是無盡海域內,也沒有聽說過誰能如此年輕便達到天玄之境,更何況外海那樣的地方。
「見過蘇公子。」
「見過蘇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