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溫文臉色鉅變,臉上浮現出震驚的神情,碼頭上的其他人同樣非常驚訝。
「羅家……這次踢到鐵板上了。」有人忍不住道。
其他羅家人都一下子臉色蒼白,誰能想到,丘志義竟然是一位通元宗師,這是他們之前完全沒有想到的事情。
丘志義面帶冷笑:「怎麼?不敢再說話了?」
「你們剛纔如此自信,怎麼現在一個個都成了啞巴。」
「既然你們不說話,那就別怪我動手了。」
丘志義朝着羅溫文等人走過去。
「等等。」
羅溫文冷汗直流,他態度一百八十度大反轉。
「前輩請恕罪,我們不知道您乃是通元宗師,這才之前多有得罪。」
「我們羅家願意對前輩做出補償,還請前輩嫩高擡貴手。」羅溫文語氣帶着一絲哀求。
呵呵!
丘志義冷笑不止:「現在纔想着求饒,晚了。」
轟!
丘志義毫不猶豫就動手,他一拳轟在羅溫文的身上,後者的身形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倒飛而出,整個人狠狠地砸在地上。
噗!
羅溫文狂吐鮮血,脖子一歪氣息全無。
「老爺子。」
羅家其他人看着這一幕,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悲痛的神情,隨之而來的就是驚恐與慌亂。
「快逃啊!」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所有羅家人以及護衛家丁們都紛紛逃竄。
丘志義滿臉殺意上前,現場是一片倒的屠殺,不過只是一炷香都不到的時間,碼頭上就已經橫屍遍野。
所有羅家人全部死亡,鮮血從屍體上流淌出來,染紅了地面。
嘶!
碼頭上的其他人都忍不住倒吸涼氣,看向丘志義的目光裏充滿了敬畏。
甲板上,蘇青靜靜的看着,一絲不忍從他的雙眼裏一閃而過。
他轉身進了船艙,不再去看。
丘志義很快帶着人進城。
等到第二天的時候,羅家被滅門的事情就傳遍了整個霜北城。
酒樓裏面的人都在議論着這件事情。
「要說這羅家真是倒黴啊,惹誰不好,偏偏惹到了一位通元宗師的頭上。」一人搖頭晃腦道。
旁邊的人輕笑:「要我說就是羅家平日裏面肆意妄爲慣了,看人家是外鄉人就以爲好欺負。」
「這次踢到了鐵板上落得如此下場。」
許多人都在議論,而酒樓大廳的某個角落裏面,一個穿着黑袍帶着兜帽的人正露出怨毒的神情。
他握緊了拳頭,雙眼裏面的恨意濃烈到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