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容華三人經過數天的行程後回到了明月宗。
「段年,你跟我去見宗主。」冷容華道。
段年點頭:「好。」
兩人來到明月宗最深處,一座巍峨的山峯出現在他們的視線裏面。
攀登上這座山峯,等來到最高點的時候,出現在這裏的是一片巨大的平臺。
一個衣着華貴的老者正靜靜盤腿坐在地上。
伴隨着他的呼吸,整個山巔的靈氣都在朝着他所在的方向不斷彙集。
兩人站在平臺邊緣耐心等待。
幾個小時後,老者緩緩睜開了眼睛。
「過來吧。」
冷容華與段年兩人立刻走過去。
「拜見宗主。」
「拜見宗主。」
兩人拱手行禮。
崔玉龍目光落在他們的身上:「說吧。」
段年看了冷容華一眼,後者道:「啓稟宗主,四長老死了。」
嗯?
崔玉龍瞬間皺眉。
「何事?」
段年沒有任何隱瞞,將之前所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說完後他心裏有着忐忑,小心翼翼打量着崔玉龍的臉色變化。
果然崔玉龍臉色有些冰冷下來。
「段長老,你應該好好管教弟子們。」崔玉龍看着段年。
段年在他的目光之下情不自禁彎下了腰。
「請宗主責罰。」
「此事的確是我沒有教導好弟子,這才引發了一連串的事情,甚至導致四長老死在對方手中。」段年心中惶恐。
冷容華開口幫忙說話。
「宗主,此事段年雖然有錯,但他也是爲了宗門弟子着想。」
「最主要還是蘇青,此人實在是目中無人,如今連四長老都死在他的手中。」
「若是放任不管,那恐怕外人還以爲我們明月宗無人。」
崔玉龍瞥了他一眼,他沉聲道:「江業作爲青州州牧,實力驚人。」
「而且朝廷近幾年對我們這些宗門很不滿,他們創建鎮武司就是最好的信號。」
「更何況蘇青還加入了鎮武司,若是殺了他,必然會引得朝廷震動,到時候反而麻煩更大。」
「我不能出手。」
段年有些着急:「宗主,難道就任由蘇青逍遙法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