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鏈上的倒刺刺入血肉,方玄悶哼一聲,剛剛止住的傷口再次湧出鮮血。
白弈心臉色一變:「住手!」
「想讓我放人,很簡單。」
黑袍女人指向身後的玄武石門。
「將玄武鏢令放進凹槽,再以玄武鎮嶽印補全缺失的另一半。」
陸陽看向石門。
「我要是不答應呢?」
「方玄會死。」
黑袍女人聲音溫柔:「然後是這對母女、安王之女,還有槐安村那些剛剛醒來的百姓。」
「引魂牌雖然已經毀了,但留在他們體內的蠱氣並未徹底消失。」
「我死之前,至少可以讓他們陪葬。」
陸陽沒有立刻相信。
可他不想拿槐安村四十九條人命去賭。
更何況方玄就在眼前。
「可以。」陸陽取出半塊玄武鏢令,「不過我要先確認方玄是真的。」
黑袍女人明白陸陽仍在拖延時間,手指微微收緊。
方玄身上的鎖鏈再次深入幾分:「陸陽。」
方玄擡起頭,聲音虛弱:「別聽她的。」
「這扇門後面有她想要的東西。」
陸陽嘆了口氣。
「方兄,你先少說兩句。都被人綁成糉子了,就別替我操心了。」
他說着,邁步走向石臺。
趙明棠想要跟上,腕間鎖印卻傳來一陣灼熱。
陸陽回頭看了她一眼。
「在這裏等着。」
「可是……」
趙明棠沒有繼續前進,手中的長劍雖然顫抖,卻始終指着黑袍女人。
陸陽登上石臺。
越是靠近玄武石門,體內的玄武氣血便越發活躍。
半塊鏢令也開始發熱,彷彿在催促他將令牌放入凹槽。
黑袍女人主動退到方玄身旁。
「開門。」
陸陽將半塊玄武鏢令嵌入石門。
令牌嚴絲合縫地卡進凹槽左側。
石門上的玄武紋路隨之亮起,卻只有左半部分浮現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