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當時他提醒自己了,自己好像沒有理會。
沈觀棋從地上提起白色紙燈,將鎖命匣小心放入燈罩下方。
蒼白燈光落下,黑盒的氣息被完全遮掩。
隨後,他將紙燈遞給陸陽。
「這盞燈名爲尋命燈。鎖命匣放在燈下,只要距離方玄不超過三十里,燈火便會自行偏向他所在的方向。」
「不過切記,不要打開鎖命匣。也不要再往裏面灌輸你的氣血。」
陸陽接過紙燈:「爲甚麼?」
沈觀棋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你的氣血太重。」
「對普通邪蠱來說,這是鎮壓。對方玄那縷快要消散的命息來說,也一樣。」
陸陽聽明白了。
簡單來說,他的玄武氣血敵我不分。
蠱蟲能鎮死。
方玄的命火也可能一起鎮沒。
專業不對口,還是不要亂治病了。
沈觀棋說道:「我不和你們一起去。四門照命陣還需要有人坐鎮。蛻命蠱既然能夠潛入城主府,城中未必只有這一隻。」
「我必須留下來繼續排查。」
「不過我會用照命陣替你們留意南方的命息。」
「若有新的發現,我會讓鎮武司用飛隼傳信。」
陸陽點了點頭。
沈觀棋又看了一眼陸陽懷中的玄武鏢令。
「至於你父親的事……」
「等你從渡口關平安回來,我會把自己知道的全部告訴你。」
陸陽笑了笑:「那你可得好好活着。」
「別等我回來,你也變成一陣黑煙了。」
沈觀棋臉色一黑,鬍子氣的翹了起來:「老夫是人!」
......
衆人沒有繼續耽擱。
鎮武司差役很快重新找來一輛馬車。
雖然同樣是青布車廂,但車輪和馬匹明顯比城主府準備的更加結實。
白弈心抱著白覓瑤進入車廂,陸陽則坐在車轅外面。
這一次,他說甚麼都不肯再進去了。
倒不是怕裏面有蟲子。
主要是貼身護鏢也要講究勞逸結合。
總不能一直貼着,不然自己會起反應的!
馬車緩緩駛向寒臨城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