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校尉，真正的方先生呢？」白弈心抱著白覓瑤上前一步，焦急的問道：「他是否還活着？」
秦校尉沉默片刻：「他的命火未滅。」
白弈心眼中重新浮現出一絲希望。
「但我們不知道他在甚麼地方。」
秦校尉繼續道：「蛻命蠱需要活人的命息維持變化。只要真正的方玄還活着，它便能持續竊取他的記憶。」
「也就是說，方玄很可能被人囚禁了。」
「他是甚麼時候被換掉的？」陸陽問。
「根據照命陣出現異動的時間，應該是在冰蠶暴動的第二天。」
陸陽心中微微一沉，那一天，自己昏迷了...
也就是說，當初在小樓中幫助他們解決冰蠶母蟲的，確實是真正的方玄。
可等他昏迷醒來，坐在自己牀邊喝茶的那個人，就已經被換掉了。
難怪那個方玄會催促他們儘快上路。
假方玄說的話大部分都是真的，可越是如此，他們才越容易相信。
九句真話裏面摻上一句假話。
往往比十句假話更加致命......
「還有一件事。」
秦校尉看向白覓瑤：「那個假方玄幫這個孩子遮掩體內的氣息，並不是爲了救她。」
白弈心身體微微一僵。
難道他都知道了！
陸陽往前踏出一步，擋住秦校尉的視線。
巷子中的氣氛再次緊張起來。
秦校尉卻神色不變：「放心。」
「我要抓的是青蓮逆黨，不是一個連甚麼叫青蓮教都不知道的無辜孩子。」
陸陽盯着他：「你知道？」
秦校尉道，「司命師說，這孩子體內藏着青蓮教的祕密。」
「不過我按規矩辦事，照魂燈沒有查出青蓮氣機。至於那祕密究竟是甚麼，我並不關心。」
白弈心聽見這句話，並沒有徹底放鬆。
當年衝進白家，抓走她父親的，也是鎮武司。
她很難因爲秦校尉的一句話，便相信整個鎮武司。
陸陽倒是沒有繼續追問。
不管秦校尉代表的是他自己，還是寒臨城的鎮武司，至少現在沒有直接動手。
這就已經足夠夠了。
「所以假方玄的目標，究竟是甚麼？」陸陽問道。
「暫時不清楚。」
秦校尉看着他：「但你體質的異象，還有這孩子體內的祕密，都有可能是它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