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腳落地的一瞬間,他體內那股厚重氣息緩緩浮現。
很好,自從解決完冰蠶事件後,自己的功法好像更靈活了。
似乎是知道陸陽要打架,隱約之間,背後的玄武紋路輕輕一震。
雖然目前的他不會刀法,也不會身法。
更不會甚麼絢麗奪目的武技。
但他很抗打!
真要動起手來,他只需要擋在巷子裏,讓白弈心駕着馬車先走。
至於鎮武司的人……
讓他們砍。
等他們砍累了,自己再一人賞一個大嘴巴子!
計劃簡單粗暴,卻很適合陸陽。
......
狹窄的巷口,秦校尉帶着幾名黑甲差役攔住去路。
幾人腰間都懸着橫刀,身上的黑甲泛着冰冷光澤。
巷子兩側的院門早已緊閉,就連原本趴在牆頭曬太陽的野貓,也不知道甚麼時候跑得沒了影。
秦校尉站在最前方,他右手按着刀柄,目光越過車伕,落在陸陽身上。
看清陸陽之後,他那張萬年不化的冷臉上,此時竟然露出了一抹毫不掩飾的驚喜。
「陸鏢師?萬幸你竟然還在!」
「實在是太好了。」
陸陽剛剛擺出來的高手姿態頓時僵住。
不是哥們?
你這是甚麼反應?
你不是來抓我的嗎?
怎麼看見我跟看見救星一樣?
陸陽狐疑地看着秦校尉:「秦校尉,你們鎮武司抓人之前,都要表現得這麼高興嗎?」
「難不成你們這還有業績?」
秦校尉沒有回答,將目光投向馬車旁邊的方玄。
那點剛剛浮現的驚喜,瞬間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刺骨的冷意。
方玄站在馬車旁邊,面對忽然出現的鎮武司,卻是沒有絲毫意外。
陸陽將二人的反應看在眼裏,心中忽然生出一種古怪的感覺。
這兩人之間……
絕壁有問題~!
「秦校尉。」
方玄主動開口,語氣依舊平靜:「我們方纔已經接受過盤查,不知你此番攔路,所爲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