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還是逼太緊了。」
嘎吱,嘎吱,嘎吱......
一陣單調且規律的響動不斷重複。
陸陽探出頭看了眼車輪。
破舊的車輪在泥路上瘋狂轉動,每響一下,陸陽的心就跟着顫一下。
估計再跑下去,都用不着後面的追兵動手,這輛馬車就能把自己送走。
可陸陽不僅沒減速,反而狠狠一鞭子抽在馬背上。
「駕!」
老馬嘶鳴一聲,拉着馬車繼續往前狂奔。
沒辦法。
誰讓他現在是鏢師呢?
雖然陸陽目前是個剛上崗半天,啥武功不會的假鏢師。
但馬車裏坐着的,可是他的第一趟鏢。
一個寡婦。
一個六歲的孩子。
身後,急促的馬蹄聲越來越近。
「前面的小子!趕緊停下!」
「再跑,老子剁了你的腿!」
陸陽頭皮發麻,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塵土飛揚中,七八個壯漢騎馬追來,個個手裏拎着刀,臉上的兇光隔着老遠都能看見。
陸陽嘴角一抽。
不是吧?
白姐,你到底是多金貴啊?
這都跑出鎮子二十多里了,賭場的人還追?
坐在車廂裏的女人臉色蒼白,懷裏死死抱着孩子。
孩子小臉煞白,但懂事的沒有哭,手裏緊緊握着一塊松子糖。
半個月前,就是這小傢伙把糖塞進他手裏,奶聲奶氣的說:「陸叔叔,你別餓肚子。」
當時陸陽差點感動哭。
現在他只想抽自己一巴掌。
早知道這塊糖的代價這麼大,自己就不該喫!
......
半個月前,陸陽撞大運,穿越到這個世界。
剛睜眼,三個黑衣人就拿刀圍住了他,張口就要甚麼傳承。
陸陽當時人都傻了。
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