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不行?」黑角一聽表情相當豐富,有一種想笑但是不方便笑出聲的感覺。
「嗯嗯!」苟安非常憋屈的承認了這個事實。
現在面子可沒有性命重要。
黑角見苟安確定,實在沒有忍住,最終還是笑出了聲音:「道友貴爲煉丹師,怎麼不給自己調補幾味丹藥喫喫?」
「喫過了,沒用!」苟安爲了讓黑角側底信服,只能繼續解釋:「我這是當年還是妖獸的時候,在狗羣縱慾太多,傷了根本,治不好的!」
看苟安說得如此真切,黑角的表情之中最後幾分懷疑也側底消失。
畢竟對於他們這些妖獸來說,面子還是很重要的,尤其是這種男人之間的根本問題。
就算不行,又有誰願意承認呢?
看苟安如此,黑角是真信了他的話。
於是道:「本來我聽說那夜進了紅月姑娘房間的就是一頭黃毛狗妖,我見道友也是,還懷疑是你呢!」
說到這裏,黑角端起酒碗喝了一大口,一抹嘴繼續講道:「現在看來,那是另有其妖啊!」
「肯定不是我啊!」苟安跟着尷尬笑了笑。
「既然道友不行,那今夜我就獨自前去瀟灑了!」黑角說着又端起酒碗與苟安碰在了一起。
等到酒足飯飽,苟安這才藉口離開。
駕駛飛舟一溜煙跑回了萬妖城。
果然紅顏禍水啊!
如此萬妖城花魁被自己睡了,是福是禍還不一定呢。
以後得低調一點纔行,至少短時間內不能再去緋月樓了。
至少要等黃平子回來把這活拿回去再說。
十日後,又到了丹藥交接的時候。
苟安按時駕駛飛舟來到礦場,便馬上受到了黑角的迎接。
順利將丹藥交接後,便又是與以前一樣在石桌喝酒。
只是這一次不同的是,黑角叫來了很多妖豔女妖陪酒,石桌上的妖怪幾人一個,縱慾得很。
黑角甚至還給苟安安排了一隻雌性狗妖陪伴。
雖然化形不算特別完美,該化形的部位卻也都完成化形,長得也算是標誌得體。
黑角懷裏抱着一個女妖,端着酒碗對苟安道:「這可是我特意從上次化形的妖怪裏面,選的幾個品相好的女妖!」
「裏面剛好有一隻和你同族狗妖化形,我看生得漂亮,專門給你留着呢。」
苟安看着站在身邊的女妖,嘴角抽了抽:「不用吧!」
黑角卻只是壞笑道:「別客氣,雖然道友不行,卻還是可以試試嘛。」
「武器久了不用,就會生鏽,偶爾磨一磨才能保持鋒利嘛!」
「萬一刺激刺激,道友就突然行了呢?」
隨着黑角的眼神示意,那隻野狗化形的女妖則順勢倒在了苟安懷裏。
開始騷首弄姿,盡力的挑逗着苟安。
可苟安本就對母狗不感興趣,加上第一次釋放就遇到的是紅月這樣傾國傾城的絕世美貌之人,兩相比較下來,眼前的女妖簡直不夠看。
所以縱使女妖用上了各種方法,苟安都表現得極爲平靜,甚至有些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