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爲真,那麼就應該是被囚禁,而不是被抹殺!」
「可不選擇抹殺,那就爲假,就必須抹殺!」
「也就是說,上古大妖沒辦法判斷此話正假,自相矛盾!」
「故而,只能給予至寶!」
經過紅月姑娘的解釋,一衆妖怪細細琢磨後這才恍然大悟。
卻也有不少反應慢的妖怪,還是沒搞懂其中深意,迫不及待朝着旁人尋求解釋。
紅月對着苟安輕輕一笑,問道:「敢問道友道號!」
「我......」苟安突然語塞,好像自己還沒有給自己起一個道號。
不對!
之前取過一次,不過好像不太吉利,所以苟安選擇了忘記。
於是苟安只能隨口道了一個:「我的道號爲苟真人!」
自己本姓苟,可妖怪世界裏沒有所謂的姓氏,所以直接如此取名。
「單字道號!」紅月眉毛一挑:「倒是少見!」
「道號不過稱呼而已!」苟安同樣微微一笑:「確實不如紅月姑娘的道號好聽!」
紅月捂嘴輕笑:「苟道友可能不知,你還是第一個答出了我的問題。」
「榮幸之至!」苟安點頭。
「不過我紅月向來言而有信!」紅月笑道:「既然道友你答了出來,那麼今夜便請移步我房間一聚!」
說着他突然騰空而起,之上緋月樓最高層。
而邊上的幾名侍女則齊步來到苟安身邊。
「妖爺,這邊請!」
苟安嚥了嚥唾沫,真能去?
這也太突然了!
周圍其他妖怪更是投來羨慕的目光。
要是羨慕如刀,苟安此時已經被凌遲處死。
苟安就在這衆多的目光中,跟着紅月的侍女一步步朝着樓上而去。
紅月的居所獨佔緋月樓頂樓,整棟樓閣布有禁飛法陣,若無專屬通行令牌,只能徒步攀爬樓梯。
沿途每一處轉角都有披甲妖兵整齊駐守,層級越高,防衛越是森嚴。
一路行至頂樓房門之外,幾名侍女分立門兩側垂手靜候。
「紅月姑娘已在屋內等候,妖爺請進。」一名侍女輕聲提醒。
苟安深吸一口氣,擡手輕輕推開房門。
屋中佈設柔光法陣,四下泛着溫潤朦朧的緋紅光暈,紅月獨坐案邊,玉指輕撥琴絃,悠揚琴聲緩緩流淌。
屋內佈設了厚重隔音禁制,方纔在門口,半分琴音都未曾傳入耳中。
苟安反手合上屋門,紅月這才停下撫琴的動作,擡手做出相邀的手勢,請他落座對坐。
待苟安坐定,紅月眼含好奇開口詢問:「不知苟道友想聽何種曲目?」
苟安略顯窘迫地笑了笑:「我一隻粗野妖怪而已,常年獨守深山苦修,不通音律,姑娘彈奏自己擅長的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