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豪這次在葉辰手裏吃了大虧,考官資格被吊銷不說,還收到了江氏集團的律師函,臉都丟到姥姥家了。
這是江城這幾天最火爆的新聞,大家茶餘飯後的談資。
確實,他周天豪橫行江城二十多年,甚麼時候受過這種窩囊氣?被一個江城的外地人搞得顏面盡失。
周天豪是越想越氣,一腳踹翻了客廳的茶几,酒杯茶杯碎了一地。
「周少,我們大概打聽清楚了,那小子二十歲,有江氏集團的背景,好像是江氏集團保安部的副部長,咱們明着動他恐怕不太好辦吧?」
周天耗身邊的一個尖嘴猴腮的小弟小心翼翼的彙報查到的情況。
「是嗎?明着不行?我說過要來明的了嗎?再說我周天豪甚麼時候來過明的?」
周天豪獰笑的笑聲,讓旁邊的小弟都感覺到後邊發涼,這人真的比想像中的還要齷齪狠毒。
他不緊不慢的撥通了一個號碼:「喂,五爺嗎?我這裏有個活兒,請問接不接呢?」
周天豪找的麻五,在江城打架鬥狠非麻五不可,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隨即傳來了麻五沙啞的聲音:「周少,甚麼人值得您親自打電話?」
「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野小子,叫葉辰,江氏集團的保安部副部長,五爺,您幫我廢他一隻手,價錢隨你開,如何?」
「葉辰?二十來歲?」麻五的聲音帶着一點不易察覺的恐慌。
「怎麼,五爺您認識他?」
「跟他何止是認識,我們之間還有過節。」
「五爺,那剛好可以一起算算了?」
麻五的聲音中透露出殺氣:「這小子上次在森林公園壞我好事,打傷我二十多個弟兄,這筆帳確實也該跟他算算了,正好老七老八昨天回來了,周少您等着聽好消息就是。」
掛斷了周天豪的電話,麻五端起了紅酒杯,在屋裏來回的走動着,他臉上那條刀疤在燈光下的映射下顯得格外猙獰。
上次在森林公園,麻五手下的黃毛攔路搶劫惹上了葉辰和江若曦,結果二十多號人被打得滿地找牙,一點好處都沒有撈着,反而受了大辱。
要不麻五心眼多,他當機立斷服了軟,嘴上說着交個朋友麻痹葉辰,心裏卻早就把葉辰列入了必殺名單。
只不過葉辰的實力確實讓麻五忌憚,所以他一直在等,等老七老八從外地回來。
老七和老八是麻五手下最能打的兩員悍將,都是實打實的內勁武者。
老七練的是鐵砂掌,一掌能劈碎八塊紅磚,老八擅長腿法,一記鞭腿能踢彎拇指粗的鋼筋。
這倆人聯手,在江城地下圈子裏幾乎沒遇到過對手,這也是麻五稱雄江城的底氣。
「五哥,這麼急着招兄弟回來,來活了?」
「老七,老八,這次的目標是個硬茬子,上次一個人撂倒了咱們二十多個弟兄,這口氣我怎麼都咽不下去。」麻五坐在太師椅上,手指有節奏地敲着扶手。
老七是個光頭壯漢,滿臉橫肉,屬於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那種:「二十多個廢物算甚麼?五哥放心,那小子交給我一個人就夠了,保證讓他再也見不到江城的太陽。」
老八是個瘦高個,看起來沒老七那麼兇悍,但一雙細長的眼睛裏精光四射,腦子明顯要清醒很多,看起來比老七更難對付:「五哥,姓葉的是甚麼路數?有了解嗎?」
「看不出來,手法很雜,不像是哪個門派出來的正統路子,但他反應極快,力量也大,應該不是普通練家子,最主要的是他不屬於江城本地的派系。」
麻五回憶起那天的場景依然心有餘悸:「最恐怖的是,他打完二十多人臉不紅氣不喘,好像沒有出力一樣。」
「沒有出力?」老八一臉疑惑。
老七還是一樣的愣頭青:「五哥,那是因爲對手太弱,您就瞧好吧,管他甚麼路數,在我老七面前都得跪着叫爺爺。」
麻五還是不放心的多囑咐了幾句:「老七老八,咱們千萬不能大意啊,周家那邊開了兩百萬,事成之後每人再加二十萬,不過,動手的地方要選好,不能在江氏集團的地盤上,那地方監控太多,免得惹出不必要的事端來。」
「明白。」
葉辰拿到駕照,底氣也足了很多,連着好幾天都主動坐在駕駛員的位置。
週五的傍晚,江若曦有個應酬要參加,葉辰把她送到酒店後,就在附近找了個停車場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