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帆依言照做,切換到空檔後,便推開車門走了下來,張磊也跟着下車。
「你們是?」
看到陸續從車上走下來的江帆和張磊兩位,其中一位青年幹部,疑惑問道。
他們還以爲車上是縣裏來的領導呢,沒想到竟然是兩個穿着奇裝異服的小夥子,看面相也就十幾歲。
「麻煩問一下,徐縣長還在鎮上嗎?」江帆摘下墨鏡,上前對幾人問道。
此刻,江帆上身穿着的也是一件花襯衫,連同墨鏡,都是從縣裏出發前,張磊硬讓他穿戴的,還說甚麼統一服裝造型,分擔壓力。
剛纔問話的那位青年幹部,急忙點頭回道:「找徐縣長啊,在的,徐縣長還在裏面開會。」
江帆聞言點了點頭,隨即朝着門樓裏面看了看,發現裏面院子不大,車子進去後也得倒出來。
隨即,他看向張磊:「裏面不好調頭,還是倒進去吧。」
張磊比了一個OK的手勢,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子拐過石橋,在橋面左側道路上調換了方向,便倒着開進了門樓後面的院落。
看着車子順利開進去了,江帆也沒再耽擱,擡腳跟了上去。
這時候,李曉梅、李曉雪姐妹兩人,也從車上走了下來。
「曉梅,還想吐嗎?」江帆上前兩步,關心地問了一句。
也不知李曉梅是暈車,還是道路顛簸的原因,路上好幾次都嚷嚷着難受,想吐。
「唔......」
李曉梅卻是顧不上回應,捂着嘴就往旁邊一個樹坑跑,彎下腰就乾嘔起來。
「吐吧......」李曉雪趕緊追過去,擡手一下下拍着妹妹的後背,「吐出來就好了。」
可能是她拍的力道大了些,李曉梅又咳嗽了起來,眼角都咳得沁出了淚。
可折騰了半天,除了幾口酸水,李曉梅也沒吐出甚麼來。
她擺了擺手,喘着氣道:「姐......別拍了,我不吐了。」
「先漱漱口吧。」張磊拎着一個鐵皮水壺走了過來。
李曉梅接過水壺,喊了一口溫水,仰着頭咕嚕了兩下,那股卡在嗓子眼的噁心感才壓了下去。
她吐掉水後,臉色依舊有些蒼白,卻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不礙事了,咱們趕緊去找姐夫吧。」
「我給你號號脈吧。」
江帆也是此刻才注意到對方的臉色,抓起李曉梅的右手,便將手指搭在對方的手腕處。
他在學校的時候,每天除了修煉白老先生給了兩本功法外,也時不時抽空過去請教一些醫術,以及對真氣的應用。
像李曉梅這個暈車噁心的症狀,他也見到有學生去校醫院看過。
片刻後,江帆確定李曉梅的身體並沒甚麼大礙,也不像是暈車的人,可能就跟道理顛簸有關。
他雙手食指分別點在李曉梅右手的內關穴和合谷穴位上,輕輕按壓,並度過去一絲真氣。
「哎......」李曉梅原本蒼白的臉色,逐漸變得紅潤起來,她睜大了雙眼,看向江帆:
「江帆哥你這是在給我傳輸真氣嗎?我感覺好多了,一點都不噁心了。」
她只覺得手腕和虎口處酸痠麻麻的,像是有一股微弱的電流在往裏鑽,原本那種怎麼也壓不下去的噁心感,漸漸地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