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
江帆簡單洗漱過後,在樓下荷塘邊又運行了一個大周天的長春功。
頓時,稍顯乾燥的皮膚恢復到紅潤的狀態,就連明顯的黑眼圈都淡了下去,不細看還真看不出來。
「江帆哥,」李曉梅羨慕地看着江帆,忍不住開口說道:「你神功大成的時候,也給我傳幾年功力好不好?」
江帆笑着回了一句:「沒問題,到時候先給你傳功,讓張磊那傢伙往後排。」
「嘻嘻,」李曉梅頓時樂得捂嘴直笑,「江帆哥你真好。」
「江帆,我可都聽到了昂。」
張磊不知甚麼時候從樓上下來了,站在二人不遠處,苦着臉看向江帆。
「別廢話了。」江帆走上前去,擡手拍了拍對方肩膀:
「圖紙看得怎麼樣,明天我就準備去找學校領導彙報了。」
「你這效率也太高了,」張磊搖了搖頭,無奈道:「一週時間就畫出來那麼多圖,我這麼一會兒可看不過來。」
頓了頓,他想到了甚麼,看向江帆:「你不打算找我叔看一下啊,他可是一直惦記着呢。」
「你叔級別不夠啊,等他看完還得往上找。」江帆直言不諱,坦白道:
「還有,這次我不打算麻煩李主任了,準備直接去找劉校長彙報一下項目方案。」
張磊聞言說道:「那也別明天了,咱們今天就過去唄。」
「不是約好今天出去聚餐嗎?」江帆扭頭看向李曉梅:「曉梅,上週你不是去師大找同學了嘛,和翠翠說了沒?」
「我......我沒跟翠翠姐說。」
李曉梅走近兩步,猶豫了一下,才接着說道:
「我上次過去的時候,碰巧看到翠翠姐和一個男生有說有笑的往外走。
我那同學告訴我,那個男生是她們班的班長,兩個人已經連續好幾個休息日一塊兒出去了。」
李曉梅越說越快,說完最後一句後,便低着頭,手指撥弄着自己的辮子,不再言語。
一時之間,荷塘邊上彷彿連春風都被按了禁言,只是輕飄飄地吹着,卻沒發出半點聲音。
江帆此刻心裏也是格外寧靜,既沒有傷心難過,也談不上喜悅高興。
劉翠翠和男同學一塊出去這件事,在他心中並沒有引起甚麼波瀾,反倒是李曉梅這一副犯了錯的模樣,讓他有些不好說甚麼。
「曉梅,」張磊率先打破平靜,開口問道,「那人叫甚麼名?」
李曉梅聽到張磊喊自己,急忙擡頭看向他:「你說哪個?」
「就和劉翠翠一塊出去的男生,那個班長。」
「哦,好像是叫甚麼長天,還是常天來着,我記不太清了,要不我再打電話問......」
「好了,不說這事了。」江帆擺了擺手,打斷了兩人的交談。
他擡手點了點兩人,又指向自己,語氣輕鬆:「咱們三個這不就要一塊出去嗎,這有甚麼啊,同學之間很正常的事情嗎。」
頓了頓,他接着說道:「我和劉翠翠之間,其實也沒甚麼的,有的也就是純粹的革命友誼,你們不用把......」
「我懂,你不用說了。」
張磊擡手重重拍向江帆的肩膀:「咱們還是先去找校長吧,喫飯啥時候不能喫啊,項目通過了,咱們直接擺慶功宴。」
「對,現在上報上去,差不多兩個月時間也夠做出樣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