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白佔軍的要求,江帆也沒覺得有甚麼不妥,依言坐下,把手腕放到了脈枕上。
「哐當。」
診室木門被推開了,張磊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江帆,你好點沒,趕緊趁熱把藥喝了吧。」
「好多了。」
江帆聞言,扭頭看向對方,笑着說道:「先放那吧,白老還在給我號脈。」
過了好一會兒,白佔軍纔將手指從江帆手腕移開。
他捋着鬍鬚,看向江帆的眼睛都泛着些許光芒,又帶着一種審視。
江帆被對方看得心裏毛毛的,忍不住開口說道:「白老先生,我這身體現在怎麼樣了?您別光這麼看着我不說話呀。」
「從今日起,我便開始傳授你《引氣三才針》與《靈樞長春功》這兩門功法。」
白佔軍緩緩開口說道:「你體內先天之氣尚存,入門不難,大成亦是可期。」
「先天之氣?」
江帆聽到兩門功法倒是沒感到意外,從名字就能知道一門是鍼灸的,另外那個長春功應該就是養生功法了。
不過,對於白老先生說的先天之氣,他還是很感興趣的。
想到剛纔睜開眼,就能透視木門,肯定是和這個所謂的先天之氣有關係。
「不錯。」
白佔軍點點頭,接着說道:「每個人剛出生的時候,體內都會有一股先天之氣,如果沒有相應的功法,來煉化這股先天之氣的話,慢慢的也就消散了。
上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發現你體質異於常人,體內竟然還殘留不少先天之氣。」
江帆聽得一愣一愣的,他剛剛聽到白老先生的話,想到了一些修仙小說的設置。
也是說人剛出生的時候,都攜帶着一股先天靈氣,所以練武修仙之類的,得從娃娃做起。
自己剛纔胸中的火熱氣息,可是被水晶球吸收了,又反饋回來的。
難不成,自己這金手指還是個修仙的插件?
「剛纔你收功後,雙眼冒出靈光,那就是體內先天之氣充盈外溢的表現。」
白佔軍見江帆聽得入神,頓了頓,繼續講道:
「我剛纔也把脈確認過了,你現在氣血充盈,經絡通暢,絲毫不比從小就練武的同齡人差。」
「白老,我呢?」
張磊聽到這裏,忍不住開口問道:「您老也給我看看唄,說不定我也是個練武奇才呢。」
「你不行?」白佔軍搖了搖頭,擡手指了指張磊的眼鏡:
「眼睛最能反映一個人的氣血程度的器官,你小小年紀就近視了,體內先天之氣肯定早已就消耗殆盡。」
「啊。」張磊聞言,有些失落。
忽然,他又想到了甚麼,咬了咬牙說道:「要不,您老也給我扎幾針,刺激一下,說不定就行了呢。」
「去去去,」白佔軍擺了擺手,拒絕道:「你先天之氣已散,強用此法,是竭澤而漁,折損根基。」
說着,他看向桌上的中藥,接着說道:「這藥就是補氣血的,也有清肝明目的作用,他用不上了,你就喝了吧。」
張磊聽到白老先生說會減少壽命,頓時沒了試試的想法。
不過,聽到後面讓他喝藥的話,他頓時不樂意了:「您老這是把我當甚麼了?都沒給把脈,就讓我喝藥。」
「那個,我如果跟您學醫練武,能不能雙手搭在別人後背,給他們度真氣?」江帆適時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