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十分鐘,江帆就跑到了劉翠翠家門口。
「江帆?」劉建軍正好從屋裏出來,看到門口的江帆,「你這着急忙慌的,有啥事?」
「建軍哥,我來找翠翠。」
江帆笑着說道,這個消息他還是想先讓劉翠翠先知道。
「哦,那你去吧,」劉建軍擺了擺手,「翠翠在廚房呢。」
「哎。」
江帆應了一聲,擡腳快步往廚房走去。
「咳咳。」
廚房裏煙熏火燎的,江帆一進去就被嗆到了。
他退了出來,在門口喊道:「翠翠,你先出來一下,我有話對你說。」
「啥事啊?」劉翠翠出來,臉上,腦門上都是灰。
「是不是柴火潮啊?」江帆打趣道,「冒這麼大的煙,都給你燻成大花臉了。」
「啊!」
劉翠翠一聽,急忙用手擦了擦,一看手上的黑灰,臉頰立馬紅潤起來,急忙往南屋跑去。
「呵呵。」
江帆擡腳跟上,等他走進屋,就看到劉翠翠在盆架旁,正對着鏡子擦臉。
「好了,不逗你了,高考成績出來了,咱倆都過線了,明天去縣衛生院體檢。」
「真的?」
「嗯,真的。」
......
第二天一大早。
江帆照常早起,準備繞着山路再跑兩圈,林立幾人或許是興奮,也跟着早早起來。
「我是去跑步,你們也起這麼早幹甚麼?」江帆隨口問了一句。
林立穿好鞋,走到旁邊架子上:
「早點去縣裏唄,去晚了,指不定得排到啥時候呢,上次報名的時候,我可是等了大半天呢。」
「就是啊,江帆,你也別去鍛鍊了,咱們這就一塊找劉隊長去吧。」
另外一人也開口說道,「總不能因爲你自己個,讓我們幾個乾等着吧。」
江帆扭頭看去,發現是昨天名單上的一位知青,叫路淺民。
對方和張冠賽一樣,也是老三屆,來這裏好多年了,平日裏和江帆也沒怎麼說過話。
不過,他卻從對方的話裏聽出了一絲不快。
「這話怎麼說的,你們想早點去,也得人劉隊長起來不是。」
江帆拉過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再說了,隊裏就那一輛小馬車,哪能坐得下我們所有人啊!」
「我不坐車,跟後邊跑着行不行。」
路淺民不知怎麼的,還跟江帆較上勁了。
「你這天天跑步鍛鍊,是不是也應該發揚下風格,不坐車,這樣的話,剩下的人不就坐得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