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叫阿遠的年輕人擡手,重重拍了在對方的肩膀上,大聲嚷道:
「你可別跟我學,得爭氣好好考纔行,等考上大學走出去了,當年掉進糞坑的糗事,也就沒人再念叨了。」
「撲哧......」
現場好多人都笑出聲來。
劉翠翠也是一樣,眉眼彎彎,抱着江帆的胳膊,防止自己摔倒了。
「好了,我們快走吧,你這個樣子,我真擔心你下午還能不能接着考試。」
江帆扶着劉翠翠,快步離開,沒再關注那對「遠江組合」。
縣中學教工宿舍。
劉翠翠的舅媽擔任監考官,還沒回來,只有她舅舅李抗戰在家。
「翠翠,江帆,快進屋,飯馬上就好。」
李抗戰開門看到兩人,急忙讓兩人進去。
「謝謝舅舅。」
劉翠翠一改往日大大咧咧的樣子,面帶笑容,脆生生地說道。
「謝謝。」
江帆跟着感謝了一句。
「嘿,跟我這還客氣呢,拿舅舅當外人不是?」
李抗戰佯裝生氣地說道:
「我熬了薑湯,你們先喝點去去寒氣,這時候多喝點,下午就別喝了,省得考試的時候老想上廁所。」
說着,他拎起茶几上的熱水瓶,給兩人一人倒了一大缸。
薑湯紅紅的,冒着熱氣。
江帆端起來,嚐了一口,甜甜的,顯然是放了不少紅糖。
喫過午飯,江帆看了一會兒時事政治,不知怎麼的就在沙發上睡着了。
直到下午一點十五分,才被劉翠翠叫醒。
兩人趕到學校門口,考生們都還沒進場。
江帆往四周掃了一圈,烏泱泱的人羣,倒是沒再看到甚麼熟人。
時間來到一點半,大門打開,學生們有序進場。
江帆再次來到三樓第八考場,這回他倒是有心思打量起兩位老師來了。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那位女老師的目光掃過下面考生的時候,江帆總覺得對方多看了自己一眼,帶着些不一樣的意味。
回憶一番,江帆也沒找到關於對方的其他記憶,索性收回目光,耐心等待。
......
政治試卷只有七道大題。
主要是關於唯心唯物主義,以及革命理論的論述,還有解釋不同主義下的生產關係有甚麼不同。
這些題目,江帆都老老實實地按照最近複習的那些時事政治要點,寫下了標準的答案。
不過做到其中一道「怎麼理解社會主義必須按勞分配?」的時候。
江帆很想將安徽鳳陽小崗村的大包乾的做法寫進去,也好儘快推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