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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窗外的天色徹底暗了下來,江帆辭別張磊幾人,坐上最後一班車,往四合院趕去。
剛拐進衚衕,就看到大門口杵着兩個人,其中之一就是那位壯實的賈當,旁邊還站着個身材敦實的中年漢子。
江帆走近一看,那位中年漢子就是院裏名人——傻柱,也就是那位天天帶飯盒回來的軋鋼廠廚子。
不等江帆開口,傻柱率先走到江帆跟前,抱着胳膊,一副長輩說教的姿態:「我說江家老大,你這孩子,做事可不地道啊。」
「做人不能光顧着自己個,人小當好心找你一塊複習,參加那甚麼高考,也是看着都是一個院的鄰居,互相幫襯着。」
「你可倒好,直接就跑了......」他皺着眉,語氣帶着明顯的訓斥意味,彷彿江帆做了甚麼錯事一樣。
江帆站在原地,聽完這番話,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上輩子可是受過互聯網薰陶的,好話、壞話,甚至完全不帶腦子的觀點都看過,還是頭一回聽見這種歪理。
自己又不是甚麼見死不救,怎麼就算是光想着自己個了,再說自己不也解釋過了,已經跟同學約好了,不方便。
這人怪不得叫傻柱,感情腦子是真的有問題啊!
「那個,您是不是誤會甚麼了?」江帆側移兩部,先打斷傻柱繼續口吐飛沫,轉而看向賈當,
「我說賈當同學,早上的時候,我是不是解釋過了,和同學約好了,不方便。」
說道這裏,他擡手指了指傻柱,接着說道:「你這算是甚麼行爲,叫家長堵我?太幼稚了吧。」
「不是這樣的,」賈當聞言,急忙擺了擺了手,開口解釋,「哎呀,傻爸你別管了,我自己和江帆說就是了。」
「得,成了我多事了,我啊,還就不管了。」
傻柱聽見賈當又埋怨起自己了,頓時不樂意了,揹着手提溜着網兜,往院裏走去。
江帆本來以爲還要再費一番口舌,甚至做好了動手的準備,沒想到這位賈當臨陣「叛變」了,四合院的「戰神」傻柱也顛了,一時還有些小小遺憾。
「好了,該說的我都說過了,我每天也是去別人家裏複習,在這四合院,看不進去。」
他擡腳走向大門,邊走邊說,「你不行和你妹妹槐花一塊學習唄,她不是還在讀高中嘛,那比我合適啊。」
說完,江帆頭也不回往自家走去。
後面的賈當看着他的背影,終究是沒在追上去,轉身走向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