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仙饒命啊,我們再也不敢了!」
兩人在院子裏哭喊,聲音並不大,因爲陳元寶的迷魂陣把大部分聲音都吸走了,村裏其他人根本聽不到。
陳元寶在屋裏聽到這兩人的慘叫,笑得肚子疼。
「好的好的,小聲一點,吵得我睡不着覺。」陳元寶隔着窗戶,冷冷的說了一句。
兩個人一聽到屋子裏有人說話就嚇得不敢叫了,趴在地上發抖。
「傻……陳大爺……陳大爺饒命!」王二毛終於反應過來,扯着嗓子哀求,「我們是被大壯哥逼的,不關我們的事!」
「對對對,我們就是跑腿的,錢都是大壯哥的意思!」趙四眼也趕緊撇清關係。
陳元寶不理他們倆,回到炕上繼續修煉。
把這兩個小雜魚放在院子裏凍一整晚,第二天早上再收拾。
夜晚的風很冷,兩個小混混穿得很少,被凍得發抖,但是又不能動彈,只能在地上哆嗦。
「二毛……我冷……」
「別說話了,忍忍……」
「大壯哥這次把我們給坑死了……」
兩個人一邊哆嗦一邊小聲抱怨,在陳元寶家的院子裏熬了一整晚。
……
第二天一大早,天剛矇矇亮的時候,陳元寶就醒了。
昨天晚上修煉了一整晚,他覺得自己的靈氣又濃郁了許多。
他伸了個懶腰之後就從炕上跳下來,先煮了點粥喫,然後再慢慢的打開院子的門。
一開門就看到院子裏躺着的兩個「大禮」。
王二毛,趙四眼被凍了一整晚,臉色發紫,嘴脣發青,等到陳元寶出來之後,他們的眼睛裏都露出了希望的光芒。
「陳大爺……救命……」
「陳大爺,我們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
陳元寶不理他們,先撤去迷魂陣,把院子裏的幾塊石頭撿起來收好。
剛做完這些就聽到了外面有聲音。
村裏人早起幹活,路過陳元寶家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院子裏躺着的兩個人。
「咦?怎麼回事?」一個扛着鋤頭的老漢也停了下來。
「陳元寶家怎麼會有兩個人?」
「這不是李大壯家的王二毛,趙四眼嗎?爲甚麼他們倆會躺在陳元寶家的院子裏?」
一時之間,陳元寶家門口圍了許多看熱鬧的村民。
陳元寶這才慢悠悠的走出來,憨態可掬的笑着撓着頭,一臉懵逼的樣子:「哎呀,兩位大哥怎麼在我家跳舞跳累了就睡着了?」
「跳舞?」村民一愣,隨即笑作一團。
一個老太太笑得直不起腰來:「傻瓜,人家那是跳舞嗎?難道要偷你的東西嗎?」
陳元寶很驚訝的說:「偷東西?我們家有甚麼可以被偷的呢?我只是一間破土坯房,鍋都已經生鏽了。」
村民們的議論紛紛,都在猜測這兩貨爲甚麼躺在陳元寶家的院子裏。
這時李大壯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