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寡婦看向陳元寶的時候,陳元寶也一臉認真的看着她,眼神裏還有焦急,應該是擔心她不收這些東西。
她感覺到陳元寶手的溫度,心裏頭突然撲通撲通亂跳了起來。
她臉紅着說:「元寶,你給嫂子買了這麼多東西,我卻沒有甚麼送給你的,嫂子真是不好意思。」聲音里居然帶着嬌羞。
陳元寶聽到劉寡婦這細細軟軟的聲音,全身像被電了一下,差點一個沒站穩平地摔跟頭了。
不過他還是穩住了自己,手稍微抖了一下,趕緊鬆開了握着的劉寡婦的手,他嚥了咽口水故作鎮靜的說道:「嫂子,我們之間不說這個,我送東西給你是我想要送給你的,不是來找你換甚麼的。」
陳元寶頓了頓又說:「再說了,你以前對我那麼好,不也是不求甚麼回報的嗎?我都記着的。」
「我現在有錢了,對你是應該的,也是我願意的,你別想太多了,我們以後都是好日子,誰也別想欺負我們了。」
劉寡婦聽陳元寶這麼說了,也不好再推辭甚麼了,只是強忍着感動的眼淚不停的點頭。
空氣安靜了幾秒鐘,突然陳元寶好像想起了甚麼,他問劉寡婦:「哦……對了嫂子,我今天不在的時候,這村子裏有沒有甚麼異常或者動靜啥的?」
劉寡婦一聽陳元寶提起這個,臉上的表情一下就和剛剛不一樣了,她馬上一臉認真的告訴了陳元寶。
「你說這個我想起來了,你今天不在家的時候,李富貴那個老東西派了好幾個人在你家門口晃晃悠悠,還來了好幾趟呢!」
她一臉擔心的說道,然後突然又好像想起來了甚麼。
「還有還有,那個李大壯,今天我看到他一大早就出門去了,我估計是找李富貴那個混蛋密謀甚麼去了,反正肯定不是好事。」
陳元寶聽劉寡婦這麼一說,心裏有底了。
心想那幫混蛋果然不會那麼容易解決,他們一定不會就此巴休。
不過他也不慌,到時候再說。
陳元寶轉身看到劉寡婦一臉擔憂,他安慰道:「嫂子你別擔心,他們鬧不出甚麼名堂的,你放心,啊!」
然後看着窗外淡淡的語氣說道:「明天我就要讓他們見識見識我的手段了。」
劉寡婦見陳元寶突然換了一副面孔,臉上已經沒了剛剛的溫柔,她緊張的勸說:「元寶啊……你可千萬別一時衝動啊。」
她看陳元寶好像沒聽見一樣,眼睛還是死死的看着窗戶,她趕緊走到陳元寶面前一臉擔心的繼續說:「那個李富貴在咱們村裏的關係複雜着了,你要是把他惹急了,我們肯定鬥不過他的。」
陳元寶低下頭看見劉寡婦滿臉擔心,他臉色稍微緩和了下來,語氣溫和的對劉寡婦說道:「沒事兒嫂子,你不用擔心,我知道我自己在做甚麼,我心裏有數,放心吧!」
然後他又一臉認真的看着劉寡婦問道:「嫂子,你說,你相不相信我?」
劉寡婦明顯愣了一下,她也不知道陳元寶問的具體是甚麼,不過她還是用力的點了點頭,也認真的回答說:「信!你做甚麼嫂子都信你。」
這個男人今天對她所做的一切已經說明了一切,所以她也不管他做甚麼說甚麼,反正就都都支持他相信他。
陳元寶見劉寡婦這麼相信自己,也不問他甚麼事,就這麼篤定的回答他,他輕鬆的笑了笑,「這就夠了,只要嫂子你相信我。」
然後他往外面走,邊走邊說:「嫂子,走,今天晚上你就別做飯了,我們到鎮上的館子去喫,我請你。」
他走到門口回頭看着劉寡婦。
「啊?去館子喫?」劉寡婦又是一愣一愣。
「對!不做飯了,我們坐車去鎮上,我知道有家飯館挺好喫的。」陳元寶靠着門框上笑着回答她。
劉寡婦聽到陳元寶這麼說,心裏已經開心的快要蹦起來了,她喜歡下館子。
可是她活了二十八年了,被人請去外面喫飯的次數五個手指頭都數得過來。
雖然有人請,可是那些請她喫飯的男人目的可都不單純,每次在外面喫其實也喫得不舒服。
可是今天去外面喫飯那就完全不一樣了,劉寡婦知道,陳元寶請她喫飯就是單純請她喫飯,沒有任何目的的,所以她的心情輕鬆又愉快。
她滿臉高興的說:「那行,我今天就陪你去吧!」
陳元寶見她這麼高興,說道:「嫂子,你換上我剛剛給你買的新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