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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小說 > 拋妻棄子後,薄總低聲誘哄求複合 > 第33章 哪隻小野貓把你咬傷的?

第33章 哪隻小野貓把你咬傷的? (1/2)

宋今也站在溫敘面前,替他擋掉了來自薄斯年的威壓。

「他你就更管不到了。」她不緊不慢地開口。

「你就這麼想跟我說話?」薄斯年深深皺起眉頭,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將她拉進了旁邊的僻靜包廂。

溫敘想要上前阻止,厚重的門「砰」地一聲在他面前關上,伴隨着薄斯年的一聲怒喝:「滾!」

宋今也被薄斯年抵在門邊,手腕被他死死扣住,骨頭都隱隱泛疼。

她心頭瞬間竄起熊熊怒火,掙扎了兩下,他卻越攥越緊。

「薄斯年,耍酒瘋找別人去!」她擡眼瞪他,語氣慍怒且帶着牴觸。

包廂裏光線一片沉暗,大半空間都浸在朦朧陰影裏。

僅兩人之間一小塊區域有零星微光,襯得彼此緊繃的神情格外清晰,有種劍拔弩張的味道。

空氣中混雜着淡淡的酒水與香薰氣息,越發令人沉悶窒息。

薄斯年沉沉盯着她,眼底翻湧着怒意,卻又摻着幾分無力的疲憊,手上力道鬆了幾分,嗓音也沉悶下來,「我沒喝醉。」

宋今也不想跟他爭論這個問題,「那就放手。我不想跟你打架。」

隔音牆隔絕了外面的嘈雜,兩人不說話時屋內靜得壓抑。

他下頜緊繃着,眼底像被封了一冬的積雪,凝重冰冷,「打算再婚了?所以要把悅園的房子賣掉?」

宋今也先是詫異,「你怎麼知道?」

隨即皺了皺眉,這因果關係完全不是這樣。分明是他先把房子賣掉,還不做背調,把房子賣給了那麼個噁心人的玩意兒,現在倒是質問起她來了。

又一想,不對啊,房子是她的,怎麼處置是她的自由。他憑甚麼過問?

薄斯年卻覺得宋今也的反問就是承認,周身寒氣加重了幾分,「沈總知道你來逛夜店,點男模嗎?」

「他開明豁達,寬厚大度,不會管我這些。」

宋今也的言外之意是——跟人家多學學吧,別整天多管閒事。

薄斯年卻冷嗤一聲,「他倒是大度。」

「你爲甚麼點溫敘?」他又換了個問題,沉沉的目光緊緊鎖着她,如同細密的網,將她牢牢罩住。

低沉的嗓音彷彿喉間堵了團悶火,「是不是因爲他跟我……」

宋今也挑了挑眉,「跟你甚麼?你該不會以爲我對你餘情未了,所以找了個替代品?放心,你跟他我分得很清楚。」

她語氣平穩,聽不出半分情緒,客氣又疏離,擡了擡被攥住的手腕:「我要走了,你放……手……唔。」

話沒說完,一個吻猝不及防地落了下來。

宋今也猛地瞪大眼睛,等反應過來後,毫不客氣地重重咬了下去。

薄斯年卻彷彿感知不到疼似的,明明已有血腥味在二人脣齒之間散開,他卻依然糾纏着她不放。

宋今也拼命喘息了兩口,隨即使出渾身解數掙脫開了,不做多想擡起手臂重重地揮落下來。

「啪——」地一聲,在寂靜的房間裏顯得格外明顯。

「你清醒點,我們已經離婚了,三年了!」宋今也說完這句話便拉開包廂門出去了。

隨着門再度合上的聲音,薄斯年似乎才慢慢回歸理智——耳朵裏嗡嗡的,嘴上也犯疼,這個女人下手真狠!

薄斯年回到包廂時,鬧騰騰的房間瞬間安靜如雞,幾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他,跟見了甚麼天下奇觀似的。

短暫的寂靜過後,幾人飛快地對視一眼,壓着嗓子偷偷憋笑,眉眼間滿是看好戲的揶揄。

「四哥,你這是去招惹小野貓了?這小野貓可夠野的。」何牧之說着還故意湊近看了兩眼,被薄斯年一個眼神震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