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斯年:「……」
明明宋今也一句話沒說,爲甚麼感覺她罵罵咧咧了一大串,還罵得挺髒?
宋昭昀望着被趕下車的宋今也,嘴角的弧度怎麼也壓不住,現在是午後,太陽可是毒得很。宋今也細皮嫩肉的,也不知道經不經得住陽光直射。
她開口卻是一副擔心的口吻,「這邊不好打車,小也要怎麼回去?」
薄斯年語氣淡涼,「這是她的事。你不是跟客戶約好了打高爾夫,急着趕過去嗎?」
宋昭昀聞言只覺得心頭一片熨貼,眉目沾着甜軟的笑意,溫柔黏膩地望向他,「斯年你對我真是太好了!」
宋今也一下車便將自己的定位發給了諸葛愚,「過來接我。」
現在才一點多,這裏地處僻靜,鮮少有人經過,宋今也站在樹蔭下,百無聊賴。
二十分鐘後,薄斯年再次開車回到這裏。
卻見寬闊的馬路上空無一人。
難道宋今也打到車離開了?
下一瞬,他在綠意盎然的枝椏間瞥見一抹白,他定睛瞧了瞧,果然是宋今也!
她攀坐在對面老樹粗壯的枝幹上,頭上頂着一片寬大的綠葉,阻擋了頭頂漏下的太陽光線。後背靠着樹幹,雙腿懸空搭着,頭微微仰着,好似在小憩。
微風拂過時,樹葉沙沙作響,她彷彿頭頂綠葉的林間精靈,安然自在,完全融進了這片晃動的綠意之中。
薄斯年不由自主地嘴角勾出一抹弧度,這點爬樹的本事她倒是沒丟。
他不由得想起初中那次,宋今也冒充他的名義打他,後來他越想越不得勁,便去找她算帳。
結果在學校普通部找了幾圈都沒找到人。
最後他氣得牙癢癢時,頭頂上冒出來一道漫不經心、拽拽的聲音:「聽說你到處在找我?」
薄斯年循着聲音擡頭,便看到穿着校服、梳着雙馬尾的女生正靠在樹上睡覺,清亮純淨的眸子尚帶着幾分惺忪,嘴裏叼着根狗尾巴草,沒個正形的樣子,也刷新了他對「女生」這個詞的認知——女生還可以是這樣的?
他一時都忘了找她的緣由,甚至都忘了開口說話,就站在樹下呆呆望了她足足半分鐘。
鹿在野見狀好奇地湊了過來,「四哥,你看甚麼呢?找到人沒有?」
薄斯年:「找到了。」
鹿在野:「哪兒呢?」
薄斯年:「樹上。」
鹿在野:「啊?臥槽!她……她怎麼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