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惡的資本家!你想要我做甚麼?」宋今也胡亂地抓了抓頭髮,暴躁地開口。
「爺爺喜歡你煮的魚片粥,你煮了給爺爺送過去。」
宋今也完全能想像得出他此刻一手慵懶插兜,一手拿着電話,周身透着渾然天成的強勢,一副理所當然的嘴臉。
「薄家的傭人現在連粥都不會煮了?再說了,你們薄家那麼多孝子賢孫,現在正是表孝心的時候,怎麼花2000萬就把孝心外包給我了?」
薄斯年輕聲「呵」了一聲,「你以前總說爺爺待你不薄,現在不過讓你煮碗粥,你都推三阻四,看來你的感恩之心,不過如此。」
「薄斯年,別跟我來道德綁架這一套。煮粥可以,那是另外的價錢。」否則今天開了這個口子,以後豈不是沒完沒了。
下一秒,手機提醒一百萬到帳。
「九點前,爺爺能喫到魚片粥嗎?」電話那頭,淡涼的語氣透着居高臨下的篤定。
宋今也光速變臉,遲一秒都是對一百萬的不尊重。
「沒問題!我馬上採購野生黑魚,保證真材實料、新鮮美味。」
「九點零一分。宋今也,你又遲到了。」薄斯年擡手看了眼手錶,脣角繃得筆直,顯而易見的不滿。
宋今也抿了抿脣,當初的叛逆少年,現在變得又刻板又死板。
「明明才8點61分。別囉嗦了,趕緊進去,免得爺爺久等。」
不再給薄斯年挑刺的機會,她直接敲門進了病房。
得知宋今也親自煮了魚片粥送過來,薄政興立馬丟了手裏的包子,讓管家把面前的早餐全部撤了下去。
「還得是小也,送到我心坎上了。我正惦記着這一口呢!」他滄桑的眉眼映着笑意,語氣滿是欣喜和讚許。
宋今也立馬給他盛了一碗,「爺爺,您嚐嚐。」
薄政興一勺粥入口,表情瞬間舒展,連連點頭:「這魚片粥熬得真好,粥底綿密,魚片鮮嫩,火候和味道都恰到好處!你熬了許久吧?」
「是啊。我用砂鍋熬了快三小時呢。爺爺您可要多喫點兒。」宋今也嘴甜地哄道。
「看來今兒起得挺早。往後別起那麼早,多睡會兒養足精神,早點給我添個曾孫,我就心滿意足了。」薄政興看着面前的兩個年輕人,明晃晃地催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