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斯年的一個字,威力無窮。
直接把李澤輝嚇跑了。
宋今也沒甚麼表情地覷了他一眼,結婚時要求隱婚,離婚三年後卻自爆是前夫,這是甚麼操作?
「你好像很遺憾?」薄斯年把玩着手機,挖苦地睨着宋今也。
「可不是。」宋今也回過神來,嘆了口氣,這場相親搞砸了,她沒辦法跟宋老夫人交代。
薄斯年淡笑了一聲,滿臉的譏諷快要凝成實質,「不遠萬里回來就是爲了找男人?這麼缺男人?連家暴的貨色都看得上!」
宋今也不以爲然,「家暴?誰家暴誰還不一定呢。」
她這麼一說,薄斯年倒是想起來了,宋今也從小跟著名師學武術,身手還是不錯的。
他跟宋今也第一次見面,就被她教訓了一頓。
那是初二的一箇中午,他跟從小玩到大的幾個兄弟溜出學校,準備去卡丁車館競速一番。
剛翻牆從歪脖子樹上下來,就被一個穿着普通部校服的女生擋住了去路。
女生梳着高高的雙馬尾,別了兩個粉色的櫻花髮夾,眉眼清淺溫順,靠在牆邊,口中含着一根棒棒糖,一副斯文乖巧又軟萌的樣子。
「我怎麼不知道我們學校還有這麼高質量的妹子?」
「哇!她看我了,她不會是特地在這裏等我的吧?」
「瞧瞧這一身校服,都能穿出這麼驚豔的感覺。這顏值直接封神!」
薄斯年身邊的幾個男生跟中邪了似的,同時犯花癡。
然而下一秒,宋今也的拳頭便招呼了過來。
幾個人目瞪口呆,捂臉的捂臉,倒地的倒地,按肚子的按肚子,完全沒想到,她打扮得那麼粉嫩,打起人來這麼兇狠。
真是……太不講武德了!
末了,她還報上自己的名號:「我是薄斯年,有誰不服氣盡管來找我。」
薄斯年站在歪脖子樹下,舌尖抵了抵發痛的腮幫,生生氣笑了:「……」
她是薄斯年,那他是誰?
後來他才知道,她們班的一位女生深受混混騷擾,出錢找人教訓混混。
宋今也爲了掙錢,接了這單業務。
但業務尚未熟練,認錯了人,還膽大包天地嫁禍給他。
有這膽子的,全校找不出第二個人了。
也不知道,如今她是否還膽大如初。
「之前跟你提的事,你考慮得怎麼樣了?」薄斯年回到正題,神色也略微嚴肅了幾分。
宋今也意味深長地打量了他片刻,眼底斂着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你確定?」
薄斯年說的事是,要跟她簽訂《假夫妻協議》。
這是宋今也回國的目的之二。
一週前,她接到了薄斯年的電話。
這是他們離婚三年來,薄斯年第一次聯繫她。
原本她都以爲,他們之間的際遇也就是老死不相往來了。
薄斯年在電話裏告訴她,薄老爺子前陣子意外摔了一跤,醒來後竟忘了他們離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