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在院子裏停車,他就聽到齊林和嬌嬌的對話了,等停好車子跑進屋,該說的不該說的,這傢伙都已經說完了。
看着陸凜一臉怒色的模樣,齊林嚇壞了,他猛地住口,終於反應過來自己又說禿嚕嘴了!
「那個......嫂子,你問他家幹啥?」
「沒事兒,就是好奇!」
嬌嬌愣了一下,臉上的慍怒突然沒了,變成了甜甜的笑。
「趕緊喫菜吧,一會兒該涼了!」
嬌嬌拿起筷子招呼大家趕緊喫飯,她甚麼也沒問陸凜,甚至喫飯的時候都沒怎麼去看陸凜。
那晚齊林和謝偉走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
陸凜有些醉了,加上最近工作太累,他躺到牀上不久就睡了過去。
聽着屋裏輕輕響起的鼾聲,嬌嬌悄悄換好衣服,閉上屋門,騎上停在院裏的自行車直奔縣裏去了。
路上幾乎沒人,嬌嬌很快就騎到了縣裏,順着齊林提供的線索找到了那個掛着大紅燈籠的院子。
她將車子停在了李金寶家的外牆根下,然後踩着車子後座,動作麻利地翻牆跳進了李金寶家的院裏。
巧得很,李金寶晚飯時剛喝了點兒小酒,這會兒正美滋滋、晃悠悠地出門準備去上茅房。
嬌嬌看準時機,從懷裏掏出自己提前準備好、家裏盛面用的大麻袋,直接從背後套到了李金寶那肥大的腦袋上。
「誰?」
沒等李金寶反應過來呼救,嬌嬌已經猛地把人按倒。
她一隻手隔着麻袋捂在李金寶嘴巴的位置上,另一隻手緊緊攥拳,徑直衝身下的男人招呼了過去。
拳頭如雨點般砸下來,李金寶直接懵了,甚至忘記了反抗。
約莫兩三分鐘後,嬌嬌終於停下了手裏的動作。
怕屋裏人聽到聲音出來救人,嬌嬌不敢停留太久,她徑直起身,迅速順着靠在院牆上的梯子爬上圍牆,跳回了院外的小巷子。
「嘶!」
嬌嬌小腿的傷被扯了一下,有點疼。
她皺了皺眉,但仍忍着痛迅速起身,徑直奔向牆邊的自行車,跨上車子直接飛奔回了家。
嬌嬌走後約半分鐘,李金寶才終於緩過勁兒來,開始使勁扭動胖胖的身子,嘴裏不斷髮出「哎呦,哎呦」的聲音。
第二天中午,陸凜因爲休班,正和嬌嬌在川菜館忙活着招呼客人。
齊林猛地推門,徑直闖進了川菜館。
扶着收銀臺的桌子,齊林笑的直不起腰來。
「咋了?」
陸凜一臉莫名其妙的看着齊林。
「陸哥......那個,那個李金寶不知道得罪了誰,被人半夜套麻袋狠狠揍了一頓!今天上班的時候,那傢伙兩眼烏青,臉都快腫成豬頭了!」
「哈哈哈,真他媽解恨,不知道是哪個好漢乾的!」
陸凜聽完齊林的敘述,突然想起了甚麼,猛地回頭看向嬌嬌。
嬌嬌本來在聽熱鬧,笑的眉眼彎彎,可被陸凜一盯,她突然有些心虛,臉一紅,趕緊低頭假裝算帳。
看着嬌嬌心虛的模樣,陸凜心裏已經有了答案。
「是啊,哪個好漢乾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