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兒,別熬了,對眼睛不好!」
陸凜推門走進臥室,將一個畫着鴛鴦雙喜的陶瓷缸子放到書桌上,缸子裏盛着他剛剛衝好的奶粉。
嬌嬌坐在桌前,正藉着昏黃的燈光聚精會神地翻譯那堆英文數據。
聽到陸凜的聲音,她停下筆,擡頭看了看牆上滴答作響的掛鐘,原來,已經十點了!
「你先去睡吧,我還有兩段就把這篇翻譯好了,一會兒就睡!」
嬌嬌轉了轉有些發酸的右手手腕,又低頭看了眼已經接近尾聲的譯稿,決定還是幹完手裏這些再睡。
她拿起鋼筆,繼續在稿紙上奮筆疾書,手卻被陸凜有些粗糙但帶着暖意的大手一把按住。
陸凜不知道啥時候已經走到了嬌嬌身後,他輕輕俯身,伸出修長有力的胳膊將媳婦兒環在懷裏,右手直接覆上了嬌嬌寫字的手。
「媳婦兒,爲了這堆破紙,你天天熬夜,都一星期沒陪我了!」
男人聲音依舊低沉,但卻帶着明顯的委屈。
他溫熱的呼吸落在嬌嬌的耳朵和脖頸之間,有些發燙,燙的嬌嬌耳朵跟脖子紅了一片。
「瞎說,我哪天沒陪你睡?」
嬌嬌放下鋼筆,沒敢擡頭,伸手去推陸凜的胳膊。
「睡在我身邊可不叫陪!」
陸凜竟然開始耍賴,直接將雙手覆到了嬌嬌的小腹上。
男人的呼吸聲越來越粗重,話音也從低沉變成了沙啞。
「聽話,別寫了,該睡了!」
媽呀,這男人咋變成粘人的大金毛了?簡直亂我道心!
算了,嬌嬌嘆了口氣,我本來也沒啥道心!
「好,聽你的!」
嬌嬌聲音很輕,帶着難得的羞澀。
收到嬌嬌的回應,陸凜眼裏閃過明顯的欣喜。
他「嗖」的站起身,一把將媳婦兒打橫抱起,好像生怕慢一步媳婦兒就會反悔。
大紅色鴛鴦紋樣的牀單上,嬌嬌白皙嬌嫩的小手順着陸凜光着的上身一路遊走,從他結實健碩的胸肌慢慢滑向腹肌......
「嬌嬌!喊我名字好嗎?」
「陸凜......」
嬌嬌語氣輕柔,帶着些許顫音。
話音未落,她柔軟的脣瓣已被男人那微微上揚,帶着弧度的薄脣狠狠堵住。
......
一番酣暢過後,嬌嬌累的蜷縮在陸凜懷裏,身子已經有些虛脫。
那男人卻像一頭剛剛喫飽的獅子,精神抖擻,眼裏還透着滿足。
「老公!」
嬌嬌休息了一會兒,終於攢夠了開口的力氣。
「嗯?」
「明天你不是要去縣裏參加表彰大會嘛,可以幫我帶幾本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