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的那麼遠,我很嚇人嗎?」
看着那身形高大,平日裏一臉嚴肅的男人此刻竟像個小學生一樣拘謹、害羞,嬌嬌忍不住樂了。
「不是!」
陸凜有些慌了,生怕媳婦兒生氣。
他遲疑着上前兩步,走到嬌嬌面前,低頭,看向嬌嬌的眼神裏全是溫柔和欣喜。
「媳婦兒,你真好看,是我這輩子見過最好看的女人!」
陸凜擡手想捏捏嬌嬌帶一點嬰兒肥的臉蛋兒,可手到半空又放了下去。
糾結了近五分鐘,他才終於憋出了一句磕磕絆絆,言不由衷的話。
「那個,今天忙活了一天,你肯定累了,早點歇歇吧。」
啥情況?
早點歇歇?
這是洞房花燭夜裏做丈夫的人該說的話嗎?
嬌嬌眉頭一皺,「嗖」的起身,伸手抓住陸凜的大紅領帶往下扯了一把。
陸凜被扯得低下頭,嬌嬌踮腳,「吧唧」一口親在了陸凜粉色的薄脣上。
「嬌嬌,你......」
陸凜呆住了,他愣愣的盯着媳婦兒軟軟的紅脣,聲音有些沙啞。
「咋了,你現在可是我男人,不能親嗎?」
嬌嬌小嘴一撇,霸氣質問。
陸凜心跳停了片刻。
他伸出胳膊將嬌嬌攬進懷裏,用力抱着,眼底緩緩升起一抹野性。
「能親,只要你喜歡,咋親都行!」
「嬌嬌......」
「嗯?」
「我上輩子一定做了很多好事兒,攢了很多運氣,這輩子才能娶到你!」
嬌嬌笑了。
陸凜沒再說話,他將下巴埋到嬌嬌白皙修長的脖頸處,呼吸聲越來越粗,越來越重。
......
半夜無眠,嬌嬌再醒來時,已經是上午十點。
她揉了揉痠痛的腰,剛想抱怨自家男人不懂憐香惜玉,卻被端着疙瘩湯推門而入的陸凜暖到了。
陸凜走到牀邊,將已經冷到溫熱的湯碗遞到了嬌嬌手裏。
「我剛跟人學的海鮮疙瘩湯,放了很多蝦仁,你嚐嚐。」
嬌嬌低頭喝湯的功夫,陸凜又從褲兜裏掏出了一本存摺和一對金鐲子。
「這是?」
嬌嬌歪頭看陸凜,一臉疑惑。
這男人不是早就把所有家底兒都給我了嗎,這個存摺又是哪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