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被嬌嬌扯着頭髮警告過後,唐依然倒是安穩了兩天。
可距離婚禮還剩三天的時候,唐依然到底還是坐不住了。
「娘,我的計劃失敗了!」
「姜嬌嬌就是個瘋子,發起狠來真的會揍人,我打不過她!」
唐依然打電話跟唐家人敘述那晚的經歷時,依然心有餘悸。
她已經意識到,硬碰硬的話自己根本不是嬌嬌的對手。
「陸凜那男人好像被姜嬌嬌蠱惑了,根本離間不了,再有三天他們就結婚了,李家那邊咱們可咋交代啊?」
唐依然這話的意思很明顯,她自個兒鬥不過嬌嬌,想找唐家人幫忙。
一天後,唐母果真帶着兒子來到了哈鋼大院。
「你們過來咋不提前說聲呢?俺們也好提前準備準備。」
薑母看着找上門來的唐家人,趕緊招呼他們進屋去坐。
可唐家母子覺得那屋子又小又破,不願進去,薑母只好搬出兩個凳子讓兩人坐在了院子裏。
她緊張地用腰間的粗布圍裙不斷擦手,生怕自己禮數不周,怠慢了這些遠道而來的貴客。
「老姐姐,不用緊張,我們就是來參加嬌嬌婚禮的,畢竟養了這丫頭二十年,冷不丁的說要嫁人,我還真不捨得。」
唐母臉上在笑,可看向嬌嬌的眼神裏卻絲毫沒有親暱和不捨,只有厭棄和鄙夷。
「笑的真假,好像當初把我趕出門的不是她一樣!」
嬌嬌低聲嘀咕,心裏很明白,這些人肯定來者不善。
可她們到底想幹嘛呢?
還沒等嬌嬌琢磨明白,唐母已經憋不住發難了。
「聽說嬌嬌要嫁的人是鋼廠廠長,真是年輕有爲啊,不知道他給了嬌嬌多少彩禮?」
「這個,俺們這邊不興重禮,本來想定二百走個過場,可小凜怕委屈了嬌嬌,就給了六百。」
這份彩禮其實已經是整個大院兒的獨一份了,所以薑母提起來的時候,笑的很是欣慰。
「才六百就想娶走嬌嬌?」
唐母猛地站起身。
她目光越過院裏的幾人,直直地看向陸凜。
唐母認得陸凜眉骨間那道傷疤,唐依然早前在電話裏提過。
「六百很多了,俺們這兒工廠老師傅一年工資也就這些,而且小凜還專門準備了三轉一響和電視機,可沒虧待咱嬌嬌!」
薑母看形勢不太對,趕緊上前給陸凜說好話。
「嬌嬌以前在我家半年的生活費就得六百,這還不算她平日裏上學和買衣服的錢,陸家要是隻有這點兒老婆本,就算結了婚也養不起嬌嬌,還不如早點散夥!」
這話裏赤裸裸的鄙視,讓在場所有人都變了臉。
嬌嬌眉頭一皺,靠,上門挑釁?
這她可忍不了!
「唐阿姨,你這是說的啥話,又沒人讓你嫁去陸家,我男人能不能養得起老婆跟你有啥子關係?我覺得他養得起就行咯!」
嬌嬌故意用了唐阿姨這個稱呼,她可不想再跟唐家人扯上關係。
「你這丫頭咋不知好歹?我這是替你操心,擔心你過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