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奇怪,謝宴舟不是說跟我聊聊合作的事兒嗎,咋給我買了一堆東西就跑了呢?」
嬌嬌坐在唐依然的自行車後座上,懷裏抱着從供銷社買的糖塊和化妝品。
雖然謝宴舟說是送她的新婚賀禮,可嬌嬌還是感覺哪裏怪怪的。
「我去,那腹黑男不是想毀約,心裏過意不去,特意買東西補償我吧?」嬌嬌被自己這想法嚇到了。
「謝宴舟你個掘貨,要是真敢毀約,老子指定把你帥臉打腫,把你車胎放氣,把你頭髮扯禿!」
嬌嬌越想越氣,恨不得立馬跳下車去找謝宴舟問問清楚。
「媽呀,唐依然你想摔死我噻?」
嬌嬌手裏拿着東西,坐的本就不穩,唐依然一個急剎車差點把她甩下車子。
「你咋在這?」唐依然沒回嬌嬌,而是努力用腿撐住車子,瞪大眼睛看向推着自行車攔在自己面前的陸凜。
他這會兒不是應該回家找爹孃退親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兒?
嬌嬌從後座跳了下來,彎腰把手裏的東西放到地上,擼起袖子就要去會會那膽敢攔她去路的蠢貨。
看清來人後,嬌嬌揉了揉眼,差點懷疑自己眼花:「陸凜?咋是你,大白天不上班跑來攔我車子是幹啥子?」
「請假了,找你有事兒。」陸凜臉色又黑又冷。
「啥事兒不能回家說,還得你專門請假過來?」嬌嬌覺得莫名其妙,她沒看出陸凜的異樣。
「你是不是騎車來的?能不能帶我去賓館找下宴舟哥?」嬌嬌突然想到了甚麼,她主動跑到陸凜跟前,伸手抱住陸凜的胳膊,擡起下巴看着他笑的格外燦爛。
謝宴舟,謝宴舟,她腦子裏只有謝宴舟!
陸凜覺得心裏好像有團炸藥,一聽到謝宴舟這三個字就想爆炸。
「跟我走,我有話問你。」陸凜眉頭皺的更深了,他左手扶着車把,伸出強壯有力的右胳膊攬住嬌嬌腰身,向上一提,就把嬌嬌放到了自行車前槓上。
「......」
嬌嬌第一次覺得自己像只毫無反抗之力的兔子,尤其在看到陸凜邁開那逆天大長腿跨上車座,將自己護在懷裏的時候,這隻兔子更不想反抗了。
「阿凜哥,你們去哪兒?」
唐依然見勢頭不對,打下車橙準備上前阻攔,可陸凜壓根兒不想搭理她,直接騎車拐了個彎,帶着嬌嬌徑直離開了。
陸凜吭哧吭哧地將車子蹬出約莫四五里地,看到一處破敗無人的老城牆,這才停下車子,一臉冷漠但動作小心地把嬌嬌抱了下來。
「陸凜,你到底咋回事,我啥子地方惹到你了?」嬌嬌終於看出陸凜是在生氣,可她實在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啥時候惹毛了這臭男人。
陸凜沒有說話,他一臉慍怒的死死盯着嬌嬌,一步步上前,將嬌嬌慢慢逼到了城牆根處。
陸凜伸出胳膊,雙手握拳撐在老城牆那青灰色的舊磚石上,將嬌嬌穩穩圈在了自己身前。
「那個,阿凜哥,我曉得你是生氣咯,可能不能給點提示噻,我好知道自己到底做錯啥了?」
嬌嬌態度軟了幾分,她將手背在身後,歪頭笑着看向陸凜,語氣裏竟帶了一點嬌嗔感。
嬌嬌不是害怕陸凜發怒動手,雖然這男人有把子力氣,可她身子靈活,而且穿書前學了十幾年跆拳道和散打,真要硬碰硬她不見得會輸。
不過,也許是相處久了,嬌嬌很確定陸凜不管多麼生氣都絕不會傷害自己,所以嬌嬌也不想貿然動手。
「不能動手,馬上就是婚禮了,萬一打壞了,我去哪裏再搶個新郎?」嬌嬌在心裏不斷提醒自己要以大局爲重。
「嬌嬌」陸凜終於開口,嗓音低沉。
「我在」
「你......」
嬌嬌懷疑有人在陸凜身上按了暫停鍵,因爲「你」了半天,陸凜剩下的半句話還是憋在嗓子裏沒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