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出門請務必帶上護衛……"
身後傳來男人低沉的叮囑。
她站在腳踏上思量了一瞬,然後突然將頭轉過去看着他。
她指了指他修長瑩白的左手,男人的指節處有道明顯的紅色傷口,還在微微滲血。
她試探性地說:“你那裏的傷沒事吧?要不要我幫你處理一下?”
“唔——”維恩低頭看了眼手上的傷,然後將手放在後腰上,猶豫了一會兒,迎着她熱望的眼神,緩慢地點了點頭。
"有勞。"他頷首時,朦朧的雨後光線落在他金羊毛般的髮絲中,凸顯出英挺的額頭。
她睜亮了眼睛,將頭一翹,側身讓出信道,邀請他上了自己的馬車。
上車後,她立即掀起馬車座墊,取出那個鑲銅邊的橡木醫匣。
匣蓋開啓的瞬間,消毒藥粉特有的草木清香立即瀰漫在狹小空間裏。
她仔細查過他的手掌兒,這才嚴肅地皺了皺眉,轉身從箱子裏取出一瓶黃澄澄的藥水。
在這期間,他一直都安靜地注視着她,只不時心不在焉地伸手幫她擡擡匣蓋。
她取出鑷子浸入消毒液,金屬與玻璃瓶碰撞出清響。
望着他蒼白皮膚上的血痕,她又審慎地端詳了一會兒,然後對着傷口輕輕吹了口氣。
他不覺輕輕一跳,她便擡頭將他看了看,跟他的眼睛相接觸,“請別亂動,先生。”
"可能會有些刺痛。"她輕聲提醒,然後抓握住他的手掌,橫放在自己的膝上。
她的裙幅攤了開來,渾身具有一種出於至誠的春風,令人覺得既溫暖又舒適。
他垂眸望着她俯低的腦袋,微微搖了搖頭,淺笑着對她說了句沒事兒。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