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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小說 > 穿成男主的瘋前妻[簡愛] > 第46章 了結 她明白,他

第46章 了結 她明白,他 (2/3)

“親愛的。那貝德蘭姆究竟是甚麼地方?它背靠聖公會,而那個塔西陀又是個怎樣的人?你去那裏之前,可曾真正瞭解過?”

面對他話語中隱含的責備,她越發沉默,心中泛起一陣酸楚的自憐。她明白,他其實是在擔憂她當時的處境。

她承認自己當時確實有些莽撞。

但一心想要求證真相的她,未曾料到那個地方竟黑暗到如此地步,那裏的人,根本不曾將人命與法律放在眼裏。

根據維恩的調查,那位名叫塔西陀的院長曾命一名猶太醫生將三名男孩的血液注入自己體內,妄圖以此延續青春與健康。然而他的罪行遠不止於此——出於瘋狂的虛榮心,爲獲得教皇封號,他不惜犯下令人髮指的罪行,換來一頂價值二十萬英鎊的教皇三重冠。

更復雜的是,貝德蘭姆不僅與聖公會關係緊密,其背後更牽扯着盤根錯節的勢力網絡。要想徹底剷除這個毒瘤,恐怕還需從長計議,謹慎應對。

正說着,一名身着白色罩衫的僕人悄聲而入,手託古瓷盤,端來一杯熱茶與一疊信件。

信中多是尋常社交往來之物:名片、晚宴請柬、私人展覽門票、慈善音樂會節目單等。

但其中一封來自法官的信件格外醒目——上面寫道,警方已於今晨查封了貝德蘭姆……

維恩拆開信後。

她聽見他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接着,男人起身穿過房間,輕撫一隻珍稀的爪哇鸚鵡——那是隻灰羽大鳥,頭頂粉紅羽冠,尾羽修長,正棲於一根竹竿上。

他的手指剛一觸到它,那隻鸚鵡便垂下皺巴巴的白色眼瞼,蓋住玻璃珠般的黑眼睛,身體輕輕搖擺起來。

“法官信中說,塔西佗昨夜自盡了,留有一封懺悔書……裏面提到了你。”

維恩的聲音低沉,“你曾與他接觸過,我也知他曾對你多有不堪。”

“我不信他會自我了斷。”

她臉色沉鬱,有點難以接受這樁消息。

但她又隱隱覺得,比起其他可能的結局,這或許還算不錯。那個人,終究是死了。

隨即她想起他在貝德蘭姆的種種惡行,不由咬緊嘴脣,聲音裏帶着無限輕蔑:“那個人根本就是個惡魔,是個作惡多端的混蛋。”

維恩頓了頓,繼續道:"昨天我的手下也是這麼彙報的。約克法官——是我在牛津最好的朋友——確認了他的死訊,消息應該屬實。"

這時的倫敦正經歷着工業革命帶來的劇變,城市急速擴張,貧富懸殊,罪案頻增。維恩近來全力推動的,正是組建一支專業的警察隊伍,也就是日後聞名的大都會警察局。

"他還給我看了塔西佗臨死前寫下的絕筆信,那是我讀過最駭人的懺悔書...裏面提到了你的名字。"

一陣緊繃的沉默後,維恩傾身向前,語氣平靜卻仔細注視着她的反應。他打開嗅鹽盒,輕輕在她鼻下晃動,低聲問:"嚇到了嗎?"

所以說,塔西佗真的死了?

她先是愕然。

漸漸地,前幾日那些沾滿血跡的記憶悄無聲息地爬回她的腦海。

她再次想起被困貝德蘭姆的時光,想起所經歷的一切,不禁皺起眉頭,心中湧起當時持刀刺向塔西陀時的強烈憎惡。

有些罪惡在事後回想時,竟比親身經歷時更令人戰慄。

但她並不後悔當初揮刀刺傷過他,反而感到一種勝利的滿足,甚至爲自己曾在命運的泥沼中奮力反抗而驕傲。

她也驚訝於自己竟能如此平靜地談論這一切。

“若他存心隱匿,也與我無關。倘若他真的死了……我也不願再想他。”

"你想知道懺悔書的內容嗎?"

"你說吧。"她生硬而清晰地回答。

接着,維恩從一旁的書櫃裏取出那封懺悔書。

左下角是塔西陀的簽名,用鮮豔的硃紅色細長字母寫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