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鬧了一下午,晚上又吃了一頓酒,衆人這才散去。
在一羣人的圍攻之下,陳衛國就算是海量也扛不住,早早就喝高睡了過去。
陳建飛得了邵滿倉的通知,趕忙來接人。
臨走的時候,邵滿倉特意叮囑道,眼下雖然進了候選人大名單,但最終投票結果還沒出之前,不能掉以輕心,利用這兩天空閒,讓陳衛國帶着禮品多走動走動。
陳建飛表示記下了,這才揹着陳衛國回家。
陳衛國一身酒氣,似是在監獄裏受了不少苦,也有可能是陳建飛的記憶產生了偏差,他總感覺陳衛國比自己記憶裏輕了不少。
等送回了家,陳建飛和張桂芳伺候陳衛國洗臉,這才讓他沉沉睡去。
一連幾天的大晴天,在邵滿倉和陳建飛的運作之下,第三屆村委班子正式確認,邵滿倉任村主任,即俗稱的村長,陳衛國任治保委員,主要維持村裏治安、調解鄰里糾紛。
把村委換成自己人,陳建飛心裏這才長鬆了口氣。
至少不會自己在前面開疆拓土,後面有人給自己捅刀子。
陳衛國在飯館招呼前來慶祝的諸位朋友,陳建飛對這些不感興趣,自己悶在磚廠研究該如何打開思路。
這幾天磚廠和土場火力全開,短短几天,磚窯廠裏就碼了十幾萬,甚至二十萬塊紅磚。
鄧老三高興之餘,又有幾分擔憂:「小陳總,輪窯的產量太高,單靠咱們村這幾家蓋房子的,這些產量根本喫不下,需要儘快找銷路了。」
陳建飛點了點頭,按理來講,這年頭建築材料應該是最緊俏的,咋會有生產出來賣不掉的說法呢?
難道記憶產生偏差了?
陳建飛皺着眉頭百思不得其解。
鄧老三看陳建飛沉默不語,也不敢打擾他。
過了片刻,陳建飛纔開口道:「紅磚的生產不能停,繼續全力燒,越多越好,銷路的事,我來想辦法。」
「行!」
鄧老三當即應下。
他就是個幹活的技工,陳建飛怎麼說,他就怎麼做。
鄧老三走後沒多久,院子裏忽然出現一道人影。
那人影不算高,看起來有些猥瑣。
陳建飛被那道人影吸引了目光,不一會,辦公室的門便被敲響了。
「進。」
木門吱呀一下打開,李倉的腦袋從外面探了進來。
他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小陳總。」
「李倉叔啊,快進來。」
「好。」
李倉應了一口,進門後,又趕緊把房門關上。
「不知道李倉叔這次前來,有啥事?」
李倉笑了笑,趕忙道:「小陳總,現在磚窯廠也復產了,不知道前一陣,您說的讓我當副廠長一事,還算不算數?」
他今天一早,看到吳德山沒選上村長,而陳衛國則上了村委大名單,那時候,李倉就知道,吳德山完了。
他手腳麻利地跟吳德山劃清了界限,頭也不回地前來投奔陳建飛。
陳建飛倒水的手一僵。